第(2/3)頁 省得叫玉樓春分走那么多銀子…… 傍晚時分,南寶衣回到松鶴院,剛跨進花廳,就瞧見家里人都在。 似乎有什么大喜事,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她好奇:“祖母,可是家里來了客人?” 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玉樓春出了新劇,聽說格外精彩!我尋思著到了年底,不如咱們全家一起去看,也好熱鬧熱鬧。誰知季嬤嬤打聽了才知道,這幾日的場次都被人預定完了!幸好你二哥哥有能耐,弄到了明天的票。” 南寶衣望向蕭弈。 權臣大人沒有看她,側顏淡漠冷峻,正漫不經心地吃茶。 她下意識摸了摸臉蛋。 他不看她,她就沒有那種生病發燒的感覺…… 莫非,那種病是通過眼神傳染的? 她暗道,看來今后絕不能再直視權臣大人的眼睛了。 她坐到南寶珠身邊,瞧見南承禮也在,不禁好奇道:“那種婆媳劇,大哥哥也要去看嗎?” 南承禮笑容滿面:“這可是二弟請客,我豈有不賞光的道理?說起來,今年咱們府能順風順水,那都是二弟的功勞!” 他望向蕭弈的目光熾熱崇拜極了。 仿佛南家沒了蕭弈,就撐不下去了似的! 可是這一年來,明明她也為家里付出了許多! 南寶衣暗暗鄙夷。 她正要和祖母撒嬌,卻見祖母好似變了個人,夸贊道:“是啊,聽說這出戲被人預定了十場,幸虧弈兒有能耐,咱們明天就能看到。 “我那些個老姐妹,平日里最愛跟我攀比。她們巴巴兒地盼著玉樓春出新劇,可如今出了,她們最早也要正月初六才能搶到票!眼睛都望穿了哩! “弈兒是個懂事孝順的,還特意多送了我幾張票子,讓我拿去給那些老姐妹做順水人情,可讓我好好顯擺了一把!” 南寶衣托腮。 她祖母前陣子才叫她不要親近蕭弈,還嫌棄蕭弈身上血腥氣重。 結果人家不過是送了幾張票子,瞧祖母笑成了什么樣! 明明從一開始就決定,要帶著全家一起抱蕭弈的大腿,但當家里人真的開始夸贊蕭弈了,為什么她反而有種失寵的感覺? 從前府里最受寵的,是她啊! 她轉向南慕。 二伯向來嚴肅,想來是不會去看戲的。 “二伯……” 她剛開了個口,就被南慕打斷:“每次過年,府里都是吃喝玩樂無所事事。今年全家一起去看戲,陶冶情操,增長見識,是極好的。蕭弈啊,你有心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