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知道她父親是怎樣的一個人。 好的時候那叫一個全心全意掏心掏肺,可一旦對女人感到厭煩,那么十天半月都不帶搭理的。 從前利用父親這種性格對付南寶衣,固然處處得利,可如今父親反過來這么對待自己,真叫她受不了。 她望向昏睡不醒的柳氏。 這次小產(chǎn)傷了她的身子,她今后已經(jīng)不能再懷孕。 加上美貌大不如前,再想和程葉柔掰手腕,難如登天。 南胭捏了捏眉心,疲憊地將藥碗放在床頭。 她正要起身喝口茶,寢屋外忽然傳來叩門聲。 她道:“進來。” 表哥柳端方和表姐柳憐兒,畏畏縮縮地踏了進來。 柳端方伸著脖子望了眼病榻,笑容十分討好:“胭兒表妹,姑母她……小產(chǎn)了?我們,我們來看看她。” 南胭漠然不語,垂眸給柳氏掖好被角。 柳氏期間醒過一次,抓著她的手,說是柳大嫂推了她,害她小產(chǎn)。 她叮囑她,一定要弄死柳大嫂,再把娘家人趕出府才算罷休。 她譏諷地勾起唇角。 孩子都沒了,再怎么報復(fù)娘家人,又有什么用? 還不如,物盡其用。 她瞥向柳端方,二十歲的青年男人,雖然生得俊,舉止卻格外油膩,縮頭縮腦的樣子,很上不得臺面。 她又瞥向柳憐兒。 柳家的血統(tǒng)確實不錯,這位表姐雖然才十四歲,卻長得豐滿高挑,容色很秀美。 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計策,她不動聲色地坐到圓桌前。 她自顧挽袖斟茶,“表哥覺得,南府如何?” 柳端方諂媚地笑了:“南府富貴,茅房都比咱們老家華麗寬敞!剛剛丫鬟來送宵夜,乖乖,春卷兒、芙蓉糕、馬蹄酥,都是咱們家過年才能吃上的好東西!胭兒表妹,能住在這種地方,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那么,表哥想不想一輩子住在這里?” 柳端方一雙眼立刻亮了。 他含笑上前,曖昧地摸了摸南胭的小手,“表妹的意思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