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再說了,一群大老爺們兒,跑去包場看婆媳劇像什么話? 他在心底嘀咕著,有種淚流滿面的沖動。 另一邊。 南寶衣火急火燎地回到寢屋。 荷葉抱著手爐迎上來,“雪這么大,讓您別去前院看熱鬧,非不聽。瞧這小臉紅的,怕是凍壞了吧?來暖暖!” 南寶衣推開小手爐。 她打開花窗,捧起窗臺上的瑩白積雪,徑直拍上了臉蛋。 雪花冰冰涼涼,稍微緩解了那種生病發燒的感覺。 荷葉驚嚇不輕,急忙把她拉到熏籠邊,又仔細掩上花窗,“小姐出去一趟,怎么回來就瘋了?寒冬臘月的,若是染了風寒可怎么辦!小姐還要美美的出去拜年呢!” 南寶衣輕輕咬住唇瓣,遲疑地捂住臉蛋。 她小小聲:“荷葉,你說二哥哥是不是有病啊?” “此話何解?” “定然是他有病,所以我一靠近他,就被他傳染上了,時常感到臉熱心跳,手足無措!好荷葉,咱們今后避著二哥哥走,萬一重病不治可就慘了!” 荷葉聽得云里霧里。 世上哪有這種病啊,小姐真是越來越糊涂了! 南寶衣本欲就寢,卻因為柳氏小產和蕭弈戲弄的緣故,輾轉反側地睡不著,血液翻涌得厲害,渾身充滿了精神頭,仿佛能跑到雪地里連翻八個跟頭。 荷葉睡在小榻上,剛進入夢鄉,就被南寶衣弄醒了。 燈花靜落,小主子搖著她的手:“荷葉,我睡不著,咱們去找珠珠玩吧?” 荷葉揉了揉眼睛,困困地坐起身:“小姐,已經是子時了,寶珠姑娘定然已經睡下……” “好荷葉!”南寶衣撒嬌。 荷葉最無法抵抗小主子撒嬌,頓時睡意全消,一邊穿襖子一邊道:“那小姐先收拾著,奴婢去吩咐值夜的婢女跟季嬤嬤說一聲。” 雪還在落。 南寶衣半夜跑到南寶珠的寢屋,小堂姐果然已經睡下,屋子里燭火靜謐,彌漫著甜甜的果香味兒。 她挑開帳幔,正要往被窩里鉆,卻見珠珠被寧晚舟抱著,兩人睡得十分香甜,儼然兩小無猜的模樣。 她嫌棄極了。 縱便是大雍國的小公爺,也沒有半夜鉆她姐姐香閨的道理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