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南寶衣想著,問道:“二伯怎么說?” “我告訴他,回府與你祖母商量。”南慕把剝好的杏仁粒遞給南寶衣。 南寶衣握在掌心,莞爾一笑:“二伯,你信我嗎?” 南慕看向她。 小姑娘笑容爛漫活潑,眼睛里盛滿了亮晶晶的光芒。 與記憶里那個頑劣愚鈍的侄女兒,相差甚遠。 他道:“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十天,請二伯幫我拖延十天。十天以后,我會叫柳小夢嘗嘗美夢破碎的滋味兒。她永遠不可能成為我爹的正室,連妾侍,都休想!” 十天,足夠培養她老爹和程葉柔的感情了。 南慕看著她。 小姑娘笑容蔫兒壞,顯然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伸手,欣慰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嬌嬌比以前更有主見,也更有眼光。可是跟你二哥哥學的?” 南寶衣認真點頭:“二哥哥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蕭弈性情狠戾,手段毒辣。可我瞧著,他待你卻是極好的。”南慕微微頷首,“你跟著他學東西,是好事。我信嬌嬌,我會幫你拖延時間。” 南寶衣從書房出來,恰好撞見南胭領著幾位繡娘經過。 那些繡娘懷里,還抱著各種面料的大紅布匹。 南胭駐足微笑,“我娘要裁制嫁衣,因此請了幾位繡娘進府。想來,過年前就能完婚。嬌嬌,你就要喚我娘一聲嫡母了,你高興嗎?” 程德語派小廝傳話,說他父親已經敲打過南慕,扶正她娘的事,問題不大。 未免夜長夢多,她決定勸爹娘年底之前完婚,所以才急著請繡娘登門裁制嫁衣。 南寶衣摸了摸那些布匹,稱贊:“都是好料子。想必嫁衣做出來,定然鮮亮好看。” 她如此從容不迫,倒是令南胭生疑。 可程太守親自出面,她娘被扶正已是板上釘釘,南寶衣不可能阻止,蕭弈也沒有立場阻止。 她只當南寶衣是不想丟了顏面,因此在強撐著說笑。 她溫柔道:“嬌嬌,希望你在爹娘大婚那日,也能笑得這般開心。” 南寶衣目送她遠去,捻了捻二伯剝給她的杏仁。 “生活就像杏仁,你不知道這一粒,是苦還是甜……” 她將杏仁扔進嘴里,彎起眉眼:“唔,我這一粒,是甜的。”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