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南寶珠追上車,正要拿竹枝去抽他,忽然瞧見南寶衣和蕭弈也在,不禁紅了臉。 她心虛地把竹枝藏在背后,“你們也是去程家赴宴的嗎?我蹭你們的馬車好了……” 說著,兇巴巴地瞪了眼寧晚舟。 南寶衣心里門兒清。 彩云間的口脂天下聞名,向來很難買,需要提前大半年預定。 這位小公爺打碎了珠珠的口脂,珠珠生氣呢。 只是小公爺身份貴重,珠珠這竹枝兒抽下去,恐怕會被記恨吶! 她只得挽住南寶珠的小手,委婉提醒:“珠珠,小公——咳,晚晚一個女孩兒家,孤苦伶仃的,你這般抽他,多可憐呀!” “可憐?”南寶珠柳眉倒豎,“你瞧她有可憐的樣子嗎?!” 南寶衣望去。 余味給她準備的食盒,她都還沒吃上呢,那位小公爺已經揀了塊最貴的花糕,自顧扔嘴里了。 南寶珠痛心疾首:“嬌嬌你是不知道,昨天用晚膳時,我還沒動筷子,她就開吃了!她還搶了我最愛的炸雞腿!昨夜天寒地凍,她嫌小榻冷,竟不顧主仆之別,鉆了我的被窩!可把我氣壞了!我尋思著,我這是買了個伺候人的丫鬟回家,還是在家里供了尊菩薩呀?!” 南寶衣訕訕。 小公爺養尊處優,不會伺候人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瞧著只有十一二歲,竟鉆了珠珠的被窩? 沒等她說話,南寶珠揮起竹枝,兇狠地抽了下寧晚舟,“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寧晚舟陰沉著臉,摸了摸被抽疼的手臂,緘默不語。 南寶衣心里那個急啊! 她忙著抱權臣大腿,珠珠卻忙著抽打金尊玉貴的小公爺。 總覺得她再這么打下去,他們南家可以就地死亡了! 半個時辰后,馬車停在了程府門前。 寧晚舟搶了南寶珠愛吃的糖漬紅豆圓子,南寶珠心里滴血,不顧三七二十一,揮起竹枝就要揍他。 兩人你追我趕,先躥進程府了。 南寶衣隨蕭弈踏出馬車,訕訕道:“二哥哥,等小公爺將來恢復身份,會不會記恨我們家呀?” “不會。” “那就好!”南寶衣撫了撫心口,順勢贊美道,“小公爺真是一位心胸寬大、待人友善的公子哥呀!他天生麗質清新脫俗,普通襖裙穿在他身上,也能盡顯大丈夫氣魄,是天下無雙的妙人兒!那什么,二哥哥,請你務必幫我把這番話轉告給小公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