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十言率領幾名暗衛肅然而立,看見兩人出來時,立刻恭敬低頭。 蕭弈瞥了他一眼。 十言立刻會意,等他們走遠后,提刀踏進地牢。 蕭弈把南寶衣抱到寢屋,吩咐余味和嘗心侍奉她沐浴,務必要洗干凈才好。 一道花鳥圍屏隔開了浴桶。 蕭弈坐在窗畔,燭火跳躍,卻照不亮他的眉眼。 他聽著嘩嘩水聲,腦海中莫名涌現出地牢里的畫面。 小姑娘衣衫凌亂被鎖鏈囚禁,嬌美可憐的模樣,令他心煩氣躁,坐立難安。 他翻開一本佛經,卻連半個字兒都看不進。 正是熱血輕狂的年紀,看什么佛經呢? 他想著,不耐煩地把佛經丟到書案上。 度日如年中,屏風后的水聲終于停歇。 他急忙重新拿起佛經,假裝翻閱,余光卻情不自禁地望向屏風。 小姑娘梳洗一新,換了他的干凈寢衣,正低頭走出來。 寢衣寬大,她穿著,像是小孩兒偷穿了大人的衣裳,衣袖拖長,袍裾曳地,雖然不倫不類,卻有種別致的風雅。 烏漆漆的秀發堆疊在腰間,黛青的眉,淡粉的唇,挺翹的鼻尖,哪怕不施粉黛珠釵,她的容貌也依舊精致嬌美。 舉手投足間都是嬌貴,令人情不自禁地贊嘆,好一朵人間富貴花。 走近了,她紅著臉蛋福身行禮:“今夜多謝二哥哥相救。” 良久,卻不見蕭弈有所反應。 她悄悄抬眸,他正翻看佛經,側顏冷峻涼薄,是不在意的高深姿態。 她抿了抿唇,“若是沒有二哥哥,今夜我恐怕兇多吉少。二哥哥的大恩,嬌嬌沒齒難忘。” 蕭弈翻了一頁經書。 他壓下胸腔里那股燥意,冷淡道:“今夜之事,原是沈議潮的過錯,你不必謝我。” 頓了頓,他慢吞吞道:“救你之時,曾不小心窺見你的肌膚……本侯并不是沒有擔當的男人,你若愿意,本侯會負責到底。” 南寶衣愣住。 負責到底…… 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