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全天下僅此一株的龍墨,竟然被修剪得光禿禿! 他在朝聞院就預(yù)感到不妙,特意過來瞧瞧,沒想到他的花兒果然發(fā)生了不測! 他一張俊臉立刻沉了下來:“南寶衣!” 南寶衣驚了一跳,急忙轉(zhuǎn)身,“二哥哥!” 蕭弈上前,將那盆墨菊托在掌心。 他花重金拍下來的花兒,好不容易結(jié)了一層花苞,眼見著再有兩三天就能綻放,結(jié)果被南寶衣剪得只剩一根光禿禿的花枝! 南寶衣見他神情肅殺,暗道自己恐怕辦壞了事。 她連忙把剪刀藏在背后,細(xì)聲道:“二哥哥怎么突然造訪?也不派侍女提前遞個帖子什么的,叫嬌嬌好生惶恐……” 蕭弈面色陰沉。 惶恐? 就南嬌嬌這樣的小姑娘,大膽到安排假欽差住別人家里去的小姑娘,會惶恐?!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去看那株可憐的龍墨。 古時候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只為博褒姒一笑。 他不說效仿,最起碼也該大度些。 這么勸說著自己,他冷淡地撩袍落座。 叩了叩花幾,他又盯了眼那盆可憐的龍墨,終究還是咽不下那口氣:“打算如何賠償?” 如果弄壞這盆花的人是姜歲寒,他早就送他去地牢受刑了。 現(xiàn)在他只是讓南嬌嬌賠償,他覺得自己真是相當(dāng)大度。 南寶衣恭敬上前,親自給他沏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好好的提什么賠償呀,多傷感情!這是二哥哥愛喝的大紅袍,您嘗嘗我沏茶的手藝。” 蕭弈面無表情,看在小姑娘記得他喜好的份上,還是接了那盞茶。 南寶衣看著他輕撫茶蓋。 他的指尖修長白皙,低垂的眉眼格外俊美矜貴。 她欣賞了片刻美色,正色道:“二哥哥,我有個不明白的地方,希望你能指點我。” 她把南胭寫的那封信說了一遍,“這封信明明很友善,為什么會害夏晴晴家破人亡呢?請二哥哥為我解惑。” 蕭弈淡淡道:“南胭第一次為夏晴晴出主意,結(jié)果卻害夏府損失了上百萬兩白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