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花錢啊。”蘇翰墨嘆了一口氣，蓄能儀的事還沒著落，哪還有閑錢琢磨別的事。

    “還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蘇翰墨趕忙問道，激動的搓手手。

    “有家族或者公會勢力看上你，幫你承擔這些花費，但是前提條件是你要加入他們。”女人說話的時候低著頭，蘇翰墨沒看清女人臉上的表情，其實說實話也沒在意，琢磨著這個聽起來像捷徑一樣的辦法，想著想著，蘇翰墨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嚷嚷道：“賣身啊。”

    女人抬頭看著一臉不屑的蘇翰墨，嘴角動了動，換上一副職業笑容：“差不多，比賣身好聽點，不過干的就是賣身的事。”

    這個聽上去簡潔明了，還方便，但蘇翰墨不傻，人家憑啥要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學？干這種事的除了自己親爹親媽，剩下的幾個鳳毛麟角的慈善家，別的大部分都是居心叵測，得有天賦，是人家盤里的菜才行，要不然憑啥給你花錢，你長的好看還是笑起來像朵菊花？

    蘇翰墨正在消化這些信息，所以沒有留意女人的內心世界，如果但凡多用點心，就能看見女人臉上的不自在和灰暗，當年的她就是走的這條路，以為是一條大路，誰知道竟然越走越窄，到最后就沒有路了，只剩下一個萬丈深淵。

    “我能去學校嗎？我的意思我不是個螞蟻嘛，我有資格去學校嗎？”蘇翰墨小心翼翼的問道。

    女人點點頭，蘇翰墨松了一口氣，只是還沒等氣出完，女人就接了一句話：“如果你能找到推薦人的話。”

    “推……推薦人？什么玩意？”

    “證明你來歷清白，值得學校培養，犯了法能找到監管人，大約就是這些。”

    “我去他大爺！”蘇翰墨氣壞了，繞了一個大圈子，到最后算是聽出來了，如果有背景有家世，啥都不成問題，如果沒背景沒家世，啥都成了問題。這扯淡的世界，一個鳥樣。

    女人沒說話，如果是以前，自己隨隨便便當個推薦人沒問題，拿出幾十個金幣進個高級班也很輕松，但是現在，女人摸了摸手腕，和一個臟兮兮的螞蟻窩在一起，朝不保夕，活著都難，哪還有余力操心這些事。再說了，女人也不想蘇翰墨去學校，萬一讓他知道了自己從哪來，說不定他會出賣自己，要知道自己的賞金可不少呢，很大很大的一筆錢。

    有了私心，畫風就變了，女人開始把蘇翰墨往溝里帶，一下子就進到了暗黑系的畫風，學校里的種種黑暗和齷齪，女人說的那叫一個動聽，連看過幾百部電影、近一百倍連續劇的蘇翰墨都渾身發冷，秒變小弟弟，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一遍又一遍的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觀和認知觀。女人點到即止，當蘇翰墨開始抵觸學校的時候見好就收，沒有再多說，剩下的畫面蘇翰墨自己腦補就行了，說多了反而不好。女人看著很氣憤的蘇翰墨，有點想笑，這個憨貨，不變態的時候還有點小可愛。但是想到蘇翰墨的變態行徑，女人打了個寒顫，剛發芽的一點點好感馬上就沒影了。

    “除了這個之外，那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女人沉默了一會，說：“還有一個。”

    “什么辦法？”蘇翰墨眼睛一亮，湊近了問道。

    “當兵蟻。”

    “啥玩意？”蘇翰墨一頭的問號，兵蟻又是個什么高大上的職業。

    “兵蟻，一場戰爭中沖在最前面的螞蟻，負責探聽怪物的動向，向身后的軍隊傳遞消息，同時防備軍隊不慎陷入怪物的埋伏。”

    蘇翰墨恍然：“職業趟雷的呀。”

    “對，這是螞蟻們除了進入學校之外唯一的晉升途徑了，因為除了兵蟻，別的螞蟻很難接觸到怪物，也就得不到能量點，然后永遠也不可能晉升見習職業。如果能立功，就算殺不了怪物，軍隊也會視軍功高低給予一定的能量點獎勵。”

    蘇翰墨大概掌握了情況，果然沒有捷徑啊，大爺的，好歹我也是穿越過來的人，連個外掛都沒有，還怎么大殺四方，還怎么傲視群雄，還怎么左擁右抱，還怎么……回去，嗚嗚嗚，想回家，想老媽的手搟面！

    “你為什么一定要晉升見習？”

    蘇翰墨趁著女人不注意偷偷擦了擦眼淚，一拍胸口，挺直了腰身一臉大無畏的說：“不想晉升見習的螞蟻不是好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