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如此寵愛張貴妃,她竟然一心想要謀害朕!?”北辰滄在聽了北辰言的話之后,氣得胡子都要飛起來了。 “父皇,你冷靜一點,說不定她是被人陷害的呢??”北辰言連忙開口安慰他道。 “她有什么好被陷害的!?那涼拌木耳是她親自做的吧??一個會做飯的人,怎么會不知道木耳泡發(fā)兩日后就不能吃??就算她不知道,朕是九五之尊,想做涼拌木耳,再讓御膳房的拿新鮮材料來便是了,為什么非要用泡了兩天的木耳給朕吃!?” “她若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要在自己的寢殿里放這么多符紙!?若真是被人背后指使,那也應(yīng)該是指使之人心虛放在自己的寢殿才對!” 北辰滄氣得在屋子里連續(xù)轉(zhuǎn)悠了好幾圈之后,徑直朝著外面飄了過去道:“不行!!我得去天牢里看看那個賤人!!” 他丟下這么一句話之后,就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北辰言和云初初互相對看了一眼,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然后默默地爬上床榻準(zhǔn)備睡覺。 云初初在床榻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之后,突然一雙小手挽住了北辰言的胳膊道:“要不咱們七天之后就結(jié)婚吧??” 北辰言:??? 云初初一臉興奮地朝著他道:“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跟你一起上朝,看看那些大臣們都會是什么樣的表情了,哎呀,立刻皇后而已嘛,搞那么隆重干嘛,現(xiàn)在你父皇剛?cè)ナ罌]多久,不宜鋪張浪費,對吧??” 北辰言聽著她的話,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道:“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著急了??” 云初初眨眨眼睛,突然翻了個身子,一臉認(rèn)真道:“好玩!想體驗一把武則天的感覺!!” 北辰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開口道:“你這是打算篡位啊??” “那倒沒有。”云初初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攤開雙手在床榻上躺了下來道:“只可惜現(xiàn)在這身體才六歲,什么宏圖大業(yè)都成就不了。” 北辰言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開口道:“今日林蕪來御書房找我了,他說……他愿意去墨國當(dāng)人質(zhì),換林老王爺回來,這樣我們既不用出音量,也不用割城池了。” “你說什么??”云初初愣了一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寫滿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道:“林蕪要去墨國??你答應(yīng)了??” 北辰言抿了抿唇瓣,低聲嘆息道:“我本不想答應(yīng)的,奈何他始終堅持。” “他……”云初初張著嘴,好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 片刻之后,云初初突然一個翻身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穿上鞋子就要往外面跑。 “初初!!”北辰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滿眼疑惑地朝著她問道:“你去哪兒??” “我去林王府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去墨國當(dāng)人質(zhì)!!”云初初氣到不行地朝著北辰言道:“不就是把他父王弄回來么,又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