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長河的聲音充滿了悲憤:“薄情先生出自薄家,長河以前一直也很敬重,想不到今天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又看向薄年堯,垂眸低嘆:“這事兒,算是我對不住年堯兄了。” 薄年堯立即就肅然:“事關孩子的性命,還是不得不謹慎的。” 楚長河正待說話,客室門口又跌跌撞撞地進來一人,不是旁人,正是楚夫人。 楚夫人一過來,聲音就帶著厲色:“長河,楚顏在哪兒?” 楚長河安撫自己的夫人:“顏顏沒事,我正在和他們交涉。” 楚夫人盯著薄情:“楚顏要是有個什么,我和你拼命。” 身邊的楚長河想說什么,但還是嘆息一聲,正色地對著在場的人說:“要楚某說話也不是不可以,總得讓我見見楚顏。” 薄情微笑:“我自是不會失信的。” 楚長河和他也是打過交道的,此時此景,自己家小女落在人家手里,又是楚慈這孩子的心頭肉,更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再說…安西都發話了,于是苦笑一下:“薄情先生不外乎是希望我說同意你入主薄家,既然如此那我就表個態,決不會后悔說二話。” 話一說,舉座皆驚。 薄年堯完了。 薄家到薄情手里了。 加上之前的種種,那么薄家上上下下都要掃地出門了,想來也是可憐。 而薄家的那些旁支兒,也是面如死灰。 完了,年堯完了他們更完。 其中也有幾個想沒有骨氣地向薄情低頭的,但是不知道是誰說了句:“我會一直跟著年堯大兄弟,年堯啃饅頭我就喝粥。” 這么一表態,其他的人也一一地站出來—— “我也是。” “我也是。” …… 顧安西還在啃著果子,看著楚家一家挺凄慘的模樣,笑笑,“好了,這態也表過了,二爺爺,你是不是也該把楚顏還給人家了。” 薄情靜靜地望向她。 顧安西仍是淺笑:“您入主薄家,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的是不是?” 一旁的薄老爺子竟然也幫著腔:“是了是了,薄情,這種大事兒儀式感很重要,必要時還是找人算算找個最好的時辰才好。” 薄情手掌扶著扶手,思索了一會兒淡笑:“好。” 楚顏是在半個小時后被帶過來的,吃了苦頭的樣子,嘴里塞著布,臉上還有幾道紅痕,親自押著她過來的不是旁人,是宋佳人。 楚慈要上前,顧安西輕輕地拉著他的手臂:“退下。” 楚慈的唇動了動,還是無聲地往后退了退。 薄年堯眼尖地看到了這細微的動作,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崽子在楚家的地位,方才那楚長河也是崽崽說了話才敢出聲的,現在又是一個楚慈完全就是聽命于他家崽崽的模樣,一時間,薄年堯信心大增,就等那反轉到來。 一旁的薄夫人狠瞪他一眼,薄年堯摸摸鼻子,小聲說:“人多,夫人給我一些面子,回頭怎么個伏低作小都可以。” 薄夫人心中有數得很,不看他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