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西看著那早餐就知道好吃,自己就高高興興地吃,閔辛坐在一旁生氣不肯動手,王元急死了就恨不得自己喂了。 他求救地看著周預,周預就當看不見。 又不是自己老公,她不心疼。 王元輕嘆一聲,女人狠起來,真的沒有男人什么事兒了。 顧安西把早餐吃掉,心滿意足,周預則是去檢查了。 半個小時后,確定沒有事,她是要出院的。 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閔辛派的人。 周預身邊跟了兩個下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準備離開,閔辛身上有傷不適合出去,只在門口送了送,一直看著周預離開。 顧安西倒是跟著下樓,把人還送到車上這才回來,閔辛還在,人呆呆地坐在那張周預坐過的小沙發(fā)上。 顧安西倚在門口,笑了笑:“閔先生,你決定好了沒有?” 閔辛側頭:“什么?” 顧安西歪了歪頭:“你還是堅持著要站在暗黑這一面,堅持著要和王競堯作對嗎,我現在想告訴閔先生的是,您已經四十五歲左右了,就算我老哥哥被你斗下去了你大概也只能坐個五年左右,那后面呢?忙來忙去不過就是為了他人做嫁衣罷了。” 閔辛瞇眼。 顧安西緩緩走過去,“紅拂的事情還不能說明你已經控制不了暗黑了,她能炸到思園,哪天也能因為你和暗黑意見相左而炸到你家里。” 閔辛輕笑:“如果我和你站一邊呢,現在大概就沒有好果子吃。” 顧安西不在意地笑笑:“閔先生自己選擇吧,別忘了我提醒過你的,我身邊的人個個都能自保,但是周姐姐可是手無寸鐵的。” 她又說:“薄家倒了對閔先生也沒有一絲的好處,進占了薄家,然后就是進占閔先生的位置了,你以為當真一山容得了二虎嗎,你和暗黑不過就是烏合之眾,從來都不是一條船上的。” 閔辛手指握緊。 顧安西又說:“如果我是你,我就一槍給紅拂一個了結。” 閔辛的眸子里有些防備:“那你為什么不結果她那天,還留她一條命?” 顧安西微笑:“我留著她自然有我的用處。但是閔先生我提醒你一下,紅拂對于你來說,才是最大的那顆定時炸彈。” 說完,她掉頭離開。 王元等她出去,這才關上門,過來彎腰低聲說:“先生我倒是覺得小顧總說得有幾分道理,暗黑那里……確實是有些不像話,南非的事情……” 閔辛看他一眼,“南非的事情也不關我的事。” 對于他來說,南非成功對他只有利,間接甚至是能干掉王競堯的,如果不成,那就是暗黑內部的事情了,這對于他是穩(wěn)賺的事情,這節(jié)骨眼上他不想放棄。 王元嘆息一聲:“是和咱們沒有直接的關系,可是您……沒有聽出來嗎,薄家完蛋的話,小顧總大概是不會放過咱們。” 閔辛冷笑:“她能怎么樣?”。 王元比了一個手勢:“她的槍法想要結果一個人,可是容易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