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桑松開了咬人的牙齒,強行從夜靖寒的懷里掙扎而出。 她沒有看夜靖寒,只淡淡的道:“曾經求之不得的,現在,我早就不再期待了。” 她說完,也不等夜靖寒的反應,只自顧自的道:“我去安排人守著平陽山。” 她拉開門快步離開。 夜靖寒抬手,輕輕撫摸著被云桑咬過的肩膀。 很疼,不過……他卻很開心。 因為以前云桑發脾氣的時候,也咬過他一次。 他記得很清楚,那時候,云桑咬完他,又拉他的衣領看,發現給他咬出了一道血印,她便一臉心疼的主動跟他道歉。 當時他故意佯裝不接受,不搭理云桑。 云桑就耍賴說:“夜靖寒,你真不識好歹,你不知道左肩是離心臟最近的位置嗎? 我這是在給你烙印呢,有了烙印以后,你出了門,雌性物種就會知道,你已經名草有主了,不敢碰你了。” 聽到這話,夜靖寒不屑的嗤笑。 云桑不服氣:“你笑什么,是真的,書上就是這樣說的?!? 夜靖寒故意一臉鄙視的道:“你以為你是狗嗎? 還要撒尿圈地宣示主權。 這印記留在肩膀上有個屁用,難不成以后我出門,光著讓人家看肩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