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福謀-《顫抖吧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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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遷怒于元皇貴妃,又間接性得罪了陛下,落了個不孝的罪名。
那陳晉,他又該得意了。
既然要去了宮中赴元皇貴妃的壽宴,她一定會做好準備,應(yīng)對陳晉的陰謀算計的。
太子府東院,晴雪閣。
太子陳昉身子孱弱,那是大陳朝人盡皆知的事情。
因著陳昉身子不好,太子府的東院,陽光通透,空氣又好,陳昉一直住在東院養(yǎng)病。
而謝元君,則是一直住在太子府的西院。
太子府的西院,有一大片花園,謝元君一慣喜歡侍花弄草。
自入府之后,大半的時間,謝元君都是住在西院的。
一個月差不多有一兩日,謝元君會去了東院,陪著陳昉說話,不過卻從不在東院過夜。
此刻的陳昉,歪靠在身后的金絲軟枕之上,面色蒼白,嘴唇發(fā)紫,一身醬紫色的蘇繡長袍,烏黑散亂的頭發(fā),被一只小巧精致的碧玉冠固定住。
兩鬢散落下幾縷碎發(fā),把陳昉襯托得越發(fā)虛弱無力。
陳昉的病癥,是打娘胎里出來,就有的病癥。
聽說是未足月所致,生產(chǎn)的時候,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加上宮里有十多年接生經(jīng)驗的接生嬤嬤,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陳昉才安然出生的。
斷斷續(xù)續(xù)病了這么多年,即便是再孔武有力的身體,也是熬不住的。
更別說陳昉如今這虛弱的身子。
元皇貴妃心疼太子,特地請人去了終南山上,尋了重陽宮里的真人,尋了三味靈藥。
用了這么多年的藥,太子的身體,也逐漸逐漸在恢復(fù)。
可眼前的虛弱,卻還是肉眼可見的。
喝過藥,接過丫鬟遞上來的一方絲帕,輕輕擦拭嘴角。
隨后陳昉才把目光放在了此刻正跪在自己身前的貼身內(nèi)監(jiān)小安子身上。
“可是宮里遞出來消息了?是皇貴妃娘娘,還是陛下?”
小安子是陳昉的心腹之一,經(jīng)常幫著陳昉,打聽宮里的一舉一動。
小安子頓了頓,恭敬回道。
“今日是三月初九,明日便是皇貴妃娘娘的生辰了,皇貴妃娘娘的生辰,陛下和宮里的娘娘也會到場,若是太子妃不在,只怕不好?”
元皇貴妃位同副后。
雖說元皇貴妃如今還不是皇后,還沒有皇后之名,但已經(jīng)有了皇后之實。
元皇貴妃的生辰,若是太子爺和太子妃不親自到場,就是當(dāng)著宮里那么多人的面,親自下了元皇貴妃的臉面。
元皇貴妃素來愛面子,若是就這樣下了她的臉面,等同于得罪了她。
得罪了皇貴妃,又等于得罪了陛下。
小安子抬眸緊緊地盯著自己面前的太子爺,似乎是在等他回話。
太子妃娘娘病了這些日子?
太子爺都沒去瞧過一眼兩眼的,難不成還在介懷那件事不成?
可太子爺素來不是個記仇的人,更何況那個人,還是太子妃娘娘。
陳昉輕笑一聲,抬起頭,看向了身旁的小安子,緩緩開了口。
“你也不必多慮了,既然她身子不適,就讓她繼續(xù)在府里將養(yǎng)著吧!”
其實謝元君并非真正的身子不適,只是不愿出去見客,不愿意去應(yīng)付宮里的人罷了。
“待明日皇貴妃的壽辰上,若陛下若是皇貴妃問起,我只說了太子妃身子不適,將養(yǎng)在府里就是。皇貴妃娘娘一向體貼我,必定會相信我所說的。”
既然謝元君不愿意去,他絕不會勉強她去。
從謝元君嫁進太子府的第一天,他就曾答應(yīng)過他,她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他是不會逼著她去做的。
他既然愛她,喜歡她,就不該去勉強她。
小安子的眉頭緊緊皺起,顯然對陳昉方才所說,不是太過滿意,繼續(xù)勸他道。
“太子爺,皇貴妃娘娘,雖說陛下未親封她為皇后,但她如今行使的,已經(jīng)是皇后的職權(quán)了。”
“就算皇貴妃娘娘,再如何體貼太子爺,太子妃身子明明好好的,待在府里,不進宮去給皇貴妃娘娘拜壽,這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過去的呀!”
“且陛下這些年就不太喜歡太子爺,若是這樣要緊的宴席,太子妃還缺席,只怕惹怒了陛下,到時候連帶著太子爺,一塊受了陛下的責(z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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