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師弋和林傲一路向著西北方向前進,很快就進入了韓家的勢力范圍。 而這個韓家就是那個,與師弋達成煉丹委托的勢力了。 一路來到韓家宗家的駐地,在師弋表明身份,并將蓋有行棧授權的委托書拿給那守衛(wèi)修士看過之后。 對方不敢怠慢,直接將師弋二人領到了韓家的一座偏廳之內。 其人也知道煉制丹藥絕非小事,這種事情也不是他一個小小守衛(wèi)能夠做主的。 在安排侍女奉上香茗之后,其人便去通報真正主管此事的韓家高層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而侍立在一旁的侍女顯然是經(jīng)過訓練的。 每當師弋和林傲二人面前的茶水再無余溫之時,她們總能在第一時間為二人重新?lián)Q上一盞。 看著重新被侍女端上來的茶水,這已經(jīng)是換上來的第五輪了。 可想而知,師弋和林傲在這里坐了多久。 不過,師弋并沒有太多想法,只是一邊喝茶一邊耐心等待。 這韓家怠慢自己又能如何,反正委托在師弋到達此地之時,就已經(jīng)開始計時了。 滿打滿算一共也只有七天,再怎么拖延,浪費的也是他們自己的時間。 七天一過,師弋可不管有沒有全部煉制完成。 到時候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元晶有行棧這個中間商保管,師弋并不怕開罪委托人。 師弋巴不得能在這里坐滿七天,什么都不敢白得五千元晶呢。 師弋自有氣定神閑的理由,不過林傲卻不像師弋這么沉得住氣了。 原本林傲對于此行,就是不情不愿的。 如果不是師弋強迫,她此時肯定還在住所靜心修煉呢。 而如今好不容到了地方,居然又這樣被晾了大半天,她想想都覺得氣不順。 林傲雖然一直是,被血神宗宗主當做軀殼使用的。 但是因為共用一具身體的關系,其人可以說與血神宗宗主,共享了數(shù)千年的人生經(jīng)歷。 在漫長的經(jīng)歷之中,她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 師弋給她氣受也就罷了,一來她打不過師弋,二來還指望著和師弋一起對付血神宗宗主呢。 而這韓家又是個什么鬼,讓她坐在這里干等著浪費時間。 一念及此,林傲就再也坐不住了。 反正負責煉丹的是師弋,又不是她林傲,她又何苦陪在這里傻等呢。 “我出去轉轉。”林傲站起身,對師弋說道。 撂下一句話之后,林傲直接朝著偏廳之外走去。 師弋見此倒沒有阻攔對方,此行受雇之人是師弋自己。 如今委托方的負責人久等不至,確實沒必要讓林傲也一起在這里陪自己等人。 至于,林傲在這韓家范圍內亂逛,會不會惹下什么麻煩,師弋也并不怎么擔心。 擁有血神宗宗主同等經(jīng)歷的林傲,其實也可以算是活久見了。 如此豐富的閱歷,在行為處事方面根本不需要師弋去教她。 考慮一下身在暗處的血神宗宗主,再想一想她自己的性命,其人自然會低調行事的。 看著林傲離去的背影,師弋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 …………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一陣略快的腳步聲朝著這里傳了過來。 師弋聽著那腳步聲,在其抵達偏廳正門之時,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方向。 此時,一中年男子正好來到門前。 他看到師弋望了過來,連忙抱拳朝著師弋走了過來。 其人一邊走,一邊一臉歉意的對師弋說道: “貴客盈門,我這邊卻因公務繁忙而姍姍來遲,實在是怠慢了。” “呵呵,無妨。 我也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雇主就是讓我枯坐七天再走,我也不會有什么意見的。”師弋見此也是隨意的拱手回了一禮,并看著對方似笑非笑的回道。 師弋雖然并不介意被晾在這里,但是來人所說了借口,也太敷衍了一點。 公務繁忙?什么樣的公務,可以將人扔在這里近兩個時辰。 就算其人再怎么忙,難道偌大的一個韓家除了眼前之人,再沒有別人可以站出來支應一下的么。 若真只有眼前這一人可以主事,那韓家也不可能發(fā)展到今天這樣的規(guī)模。 對方如此不走心的托詞,實在是讓師弋忍不住開口揶揄了一番。 那人聽了師弋的話語,可能是自覺理虧的緣故。 其人尷尬的笑了笑,并沒有接師弋的話茬。 這一節(jié)略過之后,雙方互通了姓名。 因為行棧只認身份令牌,并不會過問煉丹師的身份,更沒有登記這方面的信息。 所以,此時易容改扮的師弋,索性直接報了個假名。 而通過互相介紹,師弋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其人名為韓顧,乃是韓家家主的二子。 韓家這個勢力在師弋的眼中十分特別,因為韓家家主乃是一位女性。 韓家家主名為韓山童,正是眼前這位韓顧的母親。 雖然在修真界之中,男女之間先天力量上的差距基本上被抹平了。 畢竟,除了體修以外,單純玩肉搏的流派幾乎沒有。 但是,總體而言修士之中,男性還是要占了絕大多數(shù)的。 凡人之中男女地位上得不平等,從根本上導致女性接觸到修真界的概率要遠低于男性。 再者,一個修真勢力當中所招募的新人。 如果大多數(shù)都是男性的話,他們也大概率不會接受女性。 首先,分配組別的時候就不好分,難道為了個別女性,再重新安排住宿和服飾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