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尚書,貴府公子一看就是懂事的孩子,貴府的老兄長太過嚴厲了,作為同輩中人,老夫就不能勸他兩句嗎?這可是犯不著那條王法的,不是!”,話畢,袁再道還看向旁聽方向,李佑身邊的人,那個保他把供狀送上來,為他們撐腰的人。 可他沒有想到,那個博陵崔氏的子弟,堂堂工部郎中,從四品的大員,竟然跪在地上瑟瑟的發抖,這讓袁再道非常的疑惑。 就在袁再道疑惑之際,李承乾輕輕推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隨口言道:“戴尚書,何必如此的緊張呢! 這老先生說的也沒錯啊,他就是與我祖父論論年齒,論論家教,有什么不對嗎?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祖父最是看不上我了,是不是!” 李承乾這邊話音剛落,戴胄立馬起身從上面疾步下來,俯身在地拜道:“太子殿下恕罪,臣不敢妄議天家,妄議先帝。” 戴胄的話徹底驚呆了袁再道和袁烽,父子二人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堂堂的太子,一國的儲君竟然會為了一個小小的校尉出頭,不是說他與其父并不夠格在東宮掛名嗎?這是怎么回事? 直到這時,袁再道算是算是明白了親家為什么會抖成這樣,想與先帝爺論兄弟,那不是反了天了;雖然明知道太子在坑他們袁家,父子二人還是趕緊跪地請罪。 “行了,戴卿,你是刑部主官,這里還是你作主,孤不干這喧賓奪主的事,你回去接著審。”,話間,扭頭對袁家父子言道:“孤可是給你們了解徐寧性命的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的,一會兒可千萬不要后悔啊!” 見太子坐到齊王的上首,騎虎難下的戴胄不得不又坐回了堂上,今兒這場面真是異常尷尬的很,他第一次覺得刑部大堂的椅子是如此扎屁股。就在他遲疑著怎么圓這個場面的時候,大理寺卿-孫伏伽急吼吼的趕到了正堂。 看了一眼太子后,恭身對戴胄言道:“戴尚書,五品誥命夫人徐氏昨日在大理寺狀告前潞州法曹-袁再道,圖財滅妻之罪,本部已經詢問完畢并酌情將卷宗整理,上報刑部合案辦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