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英雄大會?” 鐵山咀嚼了一遍這四個字,不由的搖頭:“除了俠王之外,這幫武林人士還算不上英雄。” 心懷利器殺心自起,遑論身懷武功? 六扇門的捕頭生涯,他可見多了恃強(qiáng)凌弱的武林中人,不少所謂的大俠,暗地里所做的勾當(dāng)足以讓很多魔宗之人都自愧不如。 “鐵捕頭似乎很推崇俠王?” 安奇生看了一眼鐵山。 他對鐵山了解頗深,這是這個世界之上的一個異類,遵循法度之外兼顧人情,可惜,在法度與人情所沖突的時候,他便無法接受了。 他對于武林人士的態(tài)度很差,還是首次聽他這么推崇一個人。 “云老先生與其他武林人士是不同的,他的為人,我是極為佩服的。” 鐵山正色道: “道長可知,俠義門的山門是如何立在中州之地的?” 不等安奇生回答,鐵山自顧自的說起來: “俠義門的山門是云老先生自己,花了數(shù)十年時間與弟子們一點(diǎn)一滴的建造起來的。 俠義門不占百姓田畝,不養(yǎng)農(nóng)戶,門中口食皆為親自耕種,養(yǎng)殖,打獵所得,衣衫也是云老婦人帶著一眾女眷所織! 俠義門行俠仗義不同于那些所謂的江湖少俠,大俠們,除惡之前必先調(diào)查,除惡之后所得之田畝各自歸回其原本主人,所得財富自己也半分不留,能物歸原主的物歸原主,原主不在的,便換成糧食分散給窮苦百姓.......” 鐵山對于云海天極為尊崇,絮絮叨叨的,一說似乎都停不下來了。 回想起云東流的命運(yùn),安奇生也不得不點(diǎn)點(diǎn)頭。 云海天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并不太清楚,但至少在他死之前,他從來恪守己身之道,不曾做過對不起天下人之事。 說是個好人,的確不為過。 畢竟,以云海天的武功,只要他想,什么榮華富貴,金銀珠寶,美女權(quán)勢都不過是舉手之勞。 能取而不取,能縱容卻不縱容,這一點(diǎn),可不是誰都能做得到的。 你能說他迂腐古板,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個好人。 “可惜那豐青玄不敢應(yīng)戰(zhàn),否則便是云老先生有傷勢未愈,那豐青玄也必死無疑。” 鐵山有些可惜。 近段時間,豐青玄造下殺孽不少。 魔宗行事極為酷烈,出手根本不在意路人,他七次出手,被他殺掉的行人已經(jīng)不知多少了。 “豐青玄是在故意躲避云海天,但卻未必便是不敢.......” 安奇生眸光沉凝。 他入夢的武林人士極多,其中還有白仙兒這般的魔宗之人。 對于龐萬陽自然也不是沒有了解。 這位六獄魔宗之主,如今兵器譜第一高手,其所習(xí)練之武功是一門叫做《戰(zhàn)魔心經(jīng)》的奇異武學(xué)。 這門武功的威力自然不必多說,其中最讓他在意的是這門武功講究一個蓄勢而發(fā),越戰(zhàn)越強(qiáng)。 曾經(jīng)的龐萬陽能獨(dú)戰(zhàn)天下越戰(zhàn)越強(qiáng),便是依仗這一門武功。 諸多武林門派忌憚的,也是他蓄勢數(shù)十年,一朝出手,必然是石破天驚。 這豐青玄躲避云海天,未必是怕了這位俠王,更大的可能是在積蓄自己的大勢。 “道長的意思是?” 鐵山微微皺眉。 安奇生笑了笑,轉(zhuǎn)而問道:“附近盯梢的那伙人還在嗎?” “明面上的還在,暗地里的不知道。” 鐵山微微搖頭。 六扇門明面上盯梢的人他自然是能夠察覺到,但是暗地里的方于鴻,佟鹿陽等人,他雖然猜測他們可能跟在身后。 但卻找不到他們所在之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