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草原方面的生意,一直都有人眼饞,可是,因為邊關的嚴密控制,并沒有大規模的商業往來。 如今黎達海有太子的后臺,才能在邊境肆意交易。而且,酒不像糧食食鹽一類東西,本來就不被嚴格管控。或許有人嫉妒太子的吸金速度,可是沒有烈酒,他們也只能干瞪眼。 長孫最喜歡聽到自己的皇帝夫君,不加掩飾的夸贊兒子。 作為皇后,深得皇帝寵愛,太子兒子地位穩固,除此以外,她沒有什么別的奢求了。 “可是陛下,承乾為什么要囤積糧食和肉干啊,咱們大唐境內糧食的市場價格受到朝廷的管控,就算大災之年,也不允許商賈肆意加價。糧食又不賺錢,既然承乾能有這般的賺錢頭腦,不會想不到吧。” 苦澀的一笑,李世民頹然的坐到了椅子上,低聲道:“朕所料不錯的話,承乾這應該是為明年的蝗災未雨綢繆。” “蝗災?” 長孫大吃一驚,一般的蝗災,像今年這般的,絕對不會讓夫君這樣的皇帝都感到頹廢。事實證明,殺伐果斷的皇帝,永遠不會因為一些細枝末節傷神感嘆。而一旦到了頹然的時候,那就一定是足夠嚴重的事情。 點點頭,李世民嘆息道:“今年的蝗災,規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倒不算什么事兒。可是司農寺密報,今年持續干旱,天少雨,冬日又少雪,很有可能,明年會有更大規模的蝗災。” 事實證明,朝廷的官員也不都是吃素的。蝗災自古以來就是中原的最大災難之一,也是農業最大的敵人之一,司農寺的官員,肯定會有所關注。 見皇帝夫君頹然,長孫干脆坐到了他的腿上,跟著一起嘆氣。 她知道,夫君在意的不是蝗災帶來的損害。武德年以來,朝廷一直減免賦稅,民間多少也有點積蓄。官倉雖然沒有囤滿,但是勉強應付一場大蝗災,應該不是問題。 讓他在意的,是蝗災這件事的本身。 自古以來,人們的想象力就格外的豐富。“君權天授”說法出來以后,固然鞏固了皇帝的地位,凌駕于黎民百姓之上。但是,同時也催生出了“君德不修、天降災難”的說法。 武德九年尚且平安無事,可貞觀元年就出現了蝗災,貞觀二年,更是即將出現更大的一場蝗災。這,讓本就得位不正的皇帝,只會遭受更多的非議。 羅藝的人頭在長安游街示眾了,李孝常和長孫安業的腦袋,也已經搬了家。這些人都是可以砍的,可有些腦袋,就不方便動手了,比如朝臣。 比如.... 五姓七望。 本就對皇家心存芥蒂的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天賜的機會,這對皇權來說,即將是一波不小的打擊。 殺人固然是最快的解決辦法,可是這個時候殺人,沒有道理不說,反而會激起更大的反抗。 不由自主的握緊夫君的手,長孫現在能做的,大概也只有陪伴了。 她知道皇帝夫君為這個皇位,付出了多少,也知道他當初對這個位置,又是多么的渴望。 可如今坐上來了,就會難以避免的出現這么多事。 反手握住長孫的手,李世民笑道:“算不得什么大事,現在用不著感傷。司農寺也只是預測而已,若是年后下幾場大雪,蝗災未必就會起來。現在感傷,徒勞無益。而且,朕有預感,若是蝗災真的起了,承乾,沒準兒會給朕一個驚喜!” 隨手把賬簿撕碎,李世民對東宮的所作所為選擇了視而不見。 雖然東宮涉及到的錢財,已經多到需要他這個父親關注的程度,可是,只要兒子不縱情享樂揮霍,而是做一些正確的事情,他就不會去干涉。 固然有“不干涉東宮財政”的約定在,可是,毀約,一向是父母的特權.... 照常晨練過后的李承乾,還沒洗漱完,就見到了一個人—紫燕。 東宮對紫燕而言,跟兩儀殿沒什么分別,甚至于連報名入內的程序都省了。 “太子殿下,奴婢前來傳遞皇后娘娘的家常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