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長壽啊! 要不是你轉贈給我的那顆萬林筠長老的毒丹,我真就見不到你了! 唉!” 破天峰,酒字九仙居所,酒烏的閣樓中。 距離遇襲的度仙門一行平安回返山門,已有兩個半月。 李長壽等酒烏傷勢平穩、門人探病熱潮退卻,才帶上靈娥,前來探望酒烏師伯。 師父他老人家一直在閉關修行,并未被此事所吵擾。 這兩個半月,李長壽日夜不停,將小瓊峰外圍、內層大陣,達到了自己此時所能達到的極限‘性能’,此前積累的寶材完全揮霍一空! 但住著,稍微心安了些。 剛被酒玖領著,進了酒烏的閣樓,李長壽就聽到了床榻上盤坐的酒烏,發出上面這般感慨…… 李長壽向前見禮,面露肅容,與師妹一同對酒烏做了個道揖。 靈娥將提著的補酒放去了一旁,便被酒玖拉著去了側屋中。 這補酒,是李長壽為酒烏特地釀制的,能夠補元氣、止虧損、穩固本源、強筋壯骨。 “唉,”李長壽也嘆了口氣,走到了床榻旁。 因李長壽此前對酒玖百般叮囑,酒玖也未將李長壽‘做夢’之事說破; 就算是這般,酒烏猶自對李長壽感激涕零,全因那顆毒丹,在關鍵時刻救了他一條命。 “師伯,您傷勢如何了?” “還好,”酒烏輕輕舒了口氣,慨然道,“只是與我同行的兩位同門,慘遭橫禍,在那中神州魂飛魄散,回不來了?!? 李長壽點點頭,也只能嘆一聲世道無常。 兩人唏噓了一陣,李長壽就直奔主題…… “師伯,此事查的怎么樣了?” “有些眉目了,但還不如毫無所得,”酒烏目中流露出少許無奈,“我也不知該如何言說…… 這事,可能是跟闡教那邊的大宗道承有關。 有人不愿三教大會順利開啟,似乎是要暗中搞事。” 李長壽心底暗道一聲…… ‘這事必然沒這么簡單?!? 但他也并未多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這事牽扯當真太大了。” “可不是,”酒烏搖搖頭,目中滿是唏噓,“長壽,說回你那毒丹……” “師伯可是想再要兩顆防身?” 酒烏定聲道:“不錯,師伯可以用仙寶、仙丹,你所想的任何寶物來交換!” 李長壽卻緩緩搖頭,面露正色,言道:“上次給師伯你的毒丹,其實是萬林筠長老賜下,讓我琢磨煉丹之法所用。 師伯不如去找萬林筠長老…… 師伯,我傳聲于你?!? 嘀嘀咕咕,如此這般。 酒烏很快就點頭答應一聲,面露思索; 雖萬林筠長老確實是‘兇名在內’,但那毒丹的強悍,用過一次方才知曉…… 有時保命的仙丹是一條命,能殺人的毒丹,也是一條命。 酒烏道:“好,稍后我就帶施施一起,去拜見這位萬林筠長老?!? 李長壽輕輕頷首,隨后便想起了萬林筠長老自創神通之事。 自己,稍后也是要去拜見,請長老傳授這門名為【毒天凈羅手】的神通……用以防身。 李長壽頗為關切的問詢著酒烏,關于上次金宮門山門前,被襲擊的許多細節; 酒烏也是知無不言。 而當李長壽問及,他們五人為何要暗中外出時,酒烏傳聲道: “此事我只對掌門和長老他們說起過,門內也下令不準外傳; 這要不是你,我肯定不開口。 是一名師兄…… 唉,是一名門內執事,言說有人教高人要暗中見咱們度仙門一行,囑咐一些有關三教大會之事,將我們其余四人引入了埋伏中; 那些埋伏我們的,有三位天仙境、十六名真仙境; 還未開戰,這名執事身形瞬間就倒下了…… 后面查看時,與那些圍攻我們的人一樣,他的元神也是干癟狀,元神之力、神魂,盡皆被抽空。 只能從偷襲之人的身份隱隱推斷,似乎是闡教的仙宗?!? 李長壽心底一怔,面色卻是流露出少許后怕,與酒烏又是一陣唏噓。 這兩個人在那傳聲嘀咕了半天,惹得旁邊房中幾縷靈識、仙識探查了過來。 很快,李長壽又問出了此行最后一個問題: “酒烏師伯,我在道藏殿內殿發現了一只玉簡,里面似乎有提……門內地下地脈,有一逃生用的地脈挪移陣……” 酒烏頓時苦笑了聲,對李長壽傳聲道: “確實有,長老、峰主,以及老一輩的執事都知道,只是都暗自不說此事罷了。 萬年前那次群妖偷襲的劫禍過后,咱們度仙門掌門也覺得,必須要留一手,所以為斗法實力不足的門人弟子,做了一條逃生之路。 那條地脈通往東海之濱,若有強敵來攻,門人弟子可在百凡殿中前往地下,借挪移大陣離開,從而免遭波及。 不過,只有百凡殿那邊有下去的路徑?!? 李長壽面露恍然,心底卻是一陣微笑…… 現在,他可以正式宣布,去往那處地脈挪移陣的路徑,有兩條了! 他也從未看到過什么,與地下地脈逃生路有關的玉簡,純粹是…… 直接挖到了! 大半個月前,準備搞小瓊峰地脈逃生通路的李長壽,挖穿了小瓊峰下方地脈,差點就毀了那座大陣。 所謂地脈挪移陣其實并不復雜,雖有挪移二字,卻非‘乾坤大陣’,就是借地脈之勢,直接順著地脈‘挪移’,瞬間可出現在了千里、萬里之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