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瑩瑩又看了看,蘇云的紙片人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在這場戰(zhàn)斗中,他們都得償所愿,也都沒有得償所愿。” 蘇云目光閃動,道:“他們都得償所愿,是因為他們都得到朝天闕。他們都沒有得償所愿,是因為他們誰都沒有得到完整的朝天闕。” 天門鎮(zhèn),左松巖、薛青府、朔方侯、無名“上使”等人各自抱著一座朝天闕回家,七大世家的老神仙聯(lián)手搶到了剩下的三座朝天闕,神王和老妖王則搶到了最后的朝天闕。 “這時候,所有人都得到了好處,都舍不得把這個好處交出去,交給遠在東都的大帝。” 蘇云看著那個無名“上使”,問道:“你敢把朝天闕交給朝廷嗎?” 那無名“上使”放下朝天闕,裘水鏡的紙片人慌忙奔來,舉起一個牌子,牌子上寫道:“我不敢。我交出去,他們會殺死我。而且,我也想成仙。” 瑩瑩看向童慶云的紙片人,童慶云也放下朝天闕,仰頭向少女看來。 裘水鏡的紙片人連忙跑過來,手中的牌子上寫道:“我想做皇帝,肯定不能交出去!” 瑩瑩又看向薛青府,薛青府的紙片人露出笑容,裘水鏡在他一旁舉起牌子:“我疑似領(lǐng)隊學(xué)哥,我肯定不能交出去。” 書怪瑩瑩又看向朔方侯,裘水鏡舉牌:“我與皇帝不是本家,異姓封侯,難以長久,我交出朝天闕皇帝也不會給我更多的好處,不如留在朔方做土皇帝。” 瑩瑩急忙向左松巖看去,笑道:“老瓢把子是豪杰,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多的花花腸子!” 裘水鏡已經(jīng)來到左松巖身邊,舉起牌子,牌子上寫道:“皇帝算老幾?也配讓老子交出朝天闕?” 瑩瑩又看向神王和老妖王,裘水鏡的紙片人正在快馬加鞭往天市垣老無人區(qū)趕去,瑩瑩連忙擺手道:“不用去了,我知道了。天市垣不歸皇帝管,他們自稱神王和妖王,老子最大天第二,皇帝對他們來說什么都不是。” 裘水鏡的紙片人含笑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瑩瑩飛起來,用書簽啪啪拍打蘇云的腦瓜,氣道:“你這是什么表情?” 蘇云連忙道:“水鏡先生便是這幅表情,我只是學(xué)他而已!” 瑩瑩收手,目光閃動,道:“也就是說,這些老狐貍把八面朝天闕平分了。他們雖然當時都蒙了面,但彼此都知道對方是誰,彼此心照不宣,絕口不提此事。” 蘇云笑道:“童慶云等七位老神仙各自去見領(lǐng)隊學(xué)哥,各自都學(xué)到真龍功法,與這件事是否有些相似?所以,我稱之為另一個領(lǐng)隊學(xué)哥案。” 瑩瑩站在他的肩膀上,扶著他的耳朵,道:“這只是你一腔情愿的想法!你沒有任何證據(jù)!” “有。” 蘇云面色平靜,淡淡道:“東都大帝的作為,驗證了我的想法。” 瑩瑩呆了呆,連忙虛心求教:“東都大帝什么作為?” “閑云道長與涂明大師曾經(jīng)跟我提過一件事情,說東都的大帝打算把天道院的筑基功法推廣到全國各州各郡各縣,但是遲遲沒有推廣,耽擱了幾年。” 蘇云不緊不慢道:“老瓢把子也說過此事,后來讓閑云、涂明來跟我學(xué)習(xí)天道院筑基功法,洪爐嬗變養(yǎng)氣篇。閑云、涂明學(xué)了很久才學(xué)會。” 瑩瑩笑道:“倘若天分不夠高的話,洪爐嬗變養(yǎng)氣篇的確要學(xué)很久。因為這門功法是水鏡先生開創(chuàng)的大一統(tǒng)功法,運用到許多筑基時期根本學(xué)不到的知識,里面不僅有五行變化陰陽變化,還有造化之術(shù),熔煉之術(shù)。” “問題就出在這里。” 蘇云微微一笑,道:“皇帝應(yīng)該知道這門功法很難,為何還要推廣到全國?除了我這樣的士子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輕松學(xué)會,還有多少士子能輕松學(xué)會?” 書怪瑩瑩怔住。 “大帝的目的并非是把這門功法推廣到全國,而是推廣到朔方,他要引出奪走八面朝天闕的人自露馬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