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烏訶朗南朝那個跪地的中年男子又看了兩眼,只見對方約莫四十余歲,皮膚黝黑的國字臉上胡子拉碴的,目光游移不定,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難掩惶恐與不安。 烏訶朗南搖了搖頭:“不認(rèn)識。” 烏訶朗南心里驚疑不定,不知道顧玦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他正想試探幾句,外面又有了動靜,十幾個昊人被一隊錦衣衛(wèi)推搡著押了進來。 “跪下!” 一個錦衣衛(wèi)往某個昊人的小腿脛骨重重地踢了一腳,那個昊人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氣,跪倒在地,其他幾個昊人也都跪了下去。 “……”烏訶朗南的臉色越發(fā)難看了,陰沉得要滴出墨來。顧玦這樣說拿人就拿人,完全不給昊國一點面子,這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 那名錦衣衛(wèi)指揮僉事指了指那個跪地的中年男子,質(zhì)問那些昊人:“你們可認(rèn)得此人?” 幾個昊人看了看中年男子,又轉(zhuǎn)頭去看烏訶朗南,面色各異。有人一頭霧水,有人忐忑不安,有人眼神游移。 烏訶朗南與其中一個昊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烏訶朗南也知道他現(xiàn)在代表著昊國的臉面,不能露了怯。他傲然而立,凝視著顧玦的眼睛道:“大齊皇帝陛下,吾代表昊國拜訪貴國,兩國交戰(zhàn)且不殺來使,陛下今天一言不合就拿人,未免也太不把我昊國放在眼里了吧!” 中原人一向自詡禮儀之邦,從來,中原天子在明面上對待異國使臣都是客客氣氣的,講究待客之道,哪有像顧玦這般失禮的,顧玦此刻的做派簡直是把他們當(dāng)成敵國細作了! 跪地的那些昊人全都一言不發(fā)。 于是,那錦衣衛(wèi)指揮僉事就去問那個跪地的青衣男子:“陸臨嘯,這幾人中可有你認(rèn)識的?” 原本一直垂著頭不敢動的陸臨嘯這才有了動靜,朝那些昊人看了半圈,目光定在了某個二十來歲、身形精瘦的昊人身上。 陸臨嘯咽了咽口水,抬手指向了那名昊人,肯定地說道:“就是他。” 頓了一下,他補充道:“八月初三,小人把一份獵物分布圖賣給了他。” 烏訶朗南:“……” 沙耶:“……” 烏訶朗南薄唇緊抿,心霎時間沉了下去。 他們讓人假扮鷹揚衛(wèi),就是想讓顧玦懷疑到烏訶迦樓身上,只要顧玦恨上烏訶迦樓,那么他自然會選擇和父皇合作。 就像父皇說得那樣,只要雙方有共同的敵人,自然能結(jié)成聯(lián)盟。 可是,顧玦竟然通過獵物分布圖查到了自己的身上!! 烏訶朗南越想越是心驚,緊緊地握著拳頭。 顧玦卻在笑,薄唇勾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問道:“這人可是烏訶三皇子的隨從?” “什么獵物分布圖?”烏訶朗南的眼神陰晴不定,答非所問,“陛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烏訶朗南轉(zhuǎn)頭去問他的隨從:“既川,你可認(rèn)識這個人?” 那個叫既川的隨從趕緊搖頭否認(rèn):“不認(rèn)得。”他的身形繃緊,處于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tài)。 烏訶朗南的笑容有些僵硬,又行了一個禮,道:“陛下莫要被人挑撥。” 他說了一通,可是顧玦根本不為所動,那慵懶閑適的樣子仿佛在看戲似的。 烏訶朗南也明白,顧玦根本不信自己的話。 既然顧玦都查到了獵物分布圖,他肯定也知道了鷹揚衛(wèi)的事是自己在陷害烏訶迦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