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苡煦以為秦鄆璟只是跟她說笑,她好好的在他身邊,為什么會擔心她帶著孩子走? 她哪有那個勇氣呀,再說,她也舍不得。 晚上睡覺時秦鄆璟的表現有些反常,他抱著她許久,力氣大得仿佛要把她融入骨血里,像是那些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讓寧苡煦無由的心軟得不行。 怎么跟翊臨小寶寶一樣要抱抱了,這不像秦鄆璟啊! 秦鄆璟可是頂天立地掌握集團財權無所不能的男人,他也會沒有安全感,也會有害怕的事情嗎? 寧苡煦的小身板在他懷里脆弱得很,她好久才呢喃說:“你怎么了?這樣我很疼。” 秦鄆璟忙松開雙手,他把燈光調亮了些,撐起手臂看她,“哪里疼?” 寧苡煦拉起睡衣看自己的手臂,一道道紅色的勒痕。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你看。” 秦鄆璟不舍,他怎么能這么粗心,她現在身體虛弱,對她要比以前更小心。 他輕輕的幫她揉了一會,她手臂的皮膚卻越來越紅,“真的很疼?” 寧苡煦也不是很疼,只是想跟他撒嬌而已,最疼的生孩子已經過去了,有什么能比生孩子更疼? 她拉下衣袖,說:“不疼了。” 秦鄆璟再幫她揉了揉,給她拍了拍后背,她皮膚白嫩,勒痕消散得慢,看起來是挺疼的。 “煦兒,我以前不是什么細心溫柔的男人,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有時候可能……” 他一本正經的檢討,寧苡煦都要笑了,她扎進他懷里,笑著說:“你已經很溫柔了,對我也很好,我真的不疼,剛剛是逗你玩呢,你別這樣。” 秦鄆璟輕輕的拍了她一下,他幫她拉好被子,在她耳邊說:“煦兒,在你不見的大半年里,我每天都在追悔,明明知道你在家里住得不高興,還留你一個人在國內,我找你找得快要瘋了!有時候夢見你出事,我連續一個月沒有好好睡覺,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當時我想,如果你和孩子真的有什么事,我往后的日子都不知道要怎么過,在遇上你之前,我沒想過自己的生命里會出現這樣一個小女人,會這么想關心一個人,你既然出現了,就不許離開。” “那時候如果我一開始就沒有留下你自己在家,或者送你到別墅這邊讓清霜陪著,或許你就不會在家里和奶奶有爭執,也不會被劫持,不會受這么多的苦。” “煦兒,我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的痛,現在我不放心你回家里住,就怕哪天你受委屈了,會帶著孩子走。” 秦鄆璟深刻反省,一切歸根到底還是他對她不夠好,考慮不夠周全,是他這個當丈夫的責任。 寧苡煦眼眶晶瑩,她賴在他懷里,“不會的,我不會走的,除非你哪天變心不喜歡我了。” 秦鄆璟碰碰她的鼻尖,“變心兩個字在我秦鄆璟的字典里不存在。” 他喜歡一個人,就是一輩子了。 寧苡煦笑得像個傻瓜,她就是喜歡這么坦白的秦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