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災難不斷,大大的增加了尋找的難度,幾乎沒有半點蛛絲馬跡,秦家整座大宅的人都在等西南的消息,然而時間過去許久,寧苡煦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大少爺一直沒回過帝都,目前為止還在西南,每天的新聞都讓人害怕。 大宅沉寂壓抑得很,時間到了這里,其實大家都有默契大少奶奶估計是回不來了,秦家第一個重孫也保不住了。 傭人們不敢議論什么,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悲戚的哀涼,宅子里似是在舉辦喪事。 老夫人病容憔悴,她不止一次在夜里反思,如果當天不是她非要讓寧苡煦出門,如果她肯聽兒媳婦一句話,也不至于會發生這樣的事。 是她把寧苡煦推出去,讓別人有機可乘,害死了鄆璟的孩子,害死了秦家第四代曾孫。 老夫人天天在佛堂懺悔,她那天氣急攻心,怎么也沒料到寧苡煦會被劫走! 一座偏僻的別墅里,舒心月幫戚啟彥穿上衣服,她陰狠而喜悅的說:“寧苡煦肯定回不來了,戚總,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戚啟彥用手指抹一下脖子上的傷疤,這是秦鄆璟留給他的新傷。 他說:“秦鄆璟死了妻兒,這怎么夠?我還要他手上的秦氏。” 舒心月給戚啟彥捏肩膀,曖昧的說:“我當初沒有選錯人,戚總,我能幫上什么?” 戚啟彥看她百依百順的樣子,他諷笑說:“會有用得上你的時候,不用趕著貼上來。” 這個女人因愛成恨什么都能做得出,他怎么會長久把她留在身邊。 舒心月看出戚啟彥對她的防備,她放下臉皮說:“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戚啟彥說:“女人啊,陷入感情就會變蠢,孟紫玫那個蠢材也是一樣。” “我和她不一樣,她是異想天開以為自己和秦鄆璟還有機會,我是想活出自己,讓秦鄆璟去后悔……戚總,你說是嗎?” 戚啟彥說:“別留下證據就行。” “孟紫玫都不在了,真真正正的死無對證,能留什么證據?我們可以安枕無憂的等秦鄆璟回帝都。” 戚啟彥捏著她的臉蛋,“秦鄆璟帶出來的人,真狠。” 舒心月媚笑著:“再狠,還不是歸順在你這里了。” 戚啟彥說:“這個有待觀察。” 舒心月看著鏡子里扭曲的臉,她露出一抹狠笑,她本想親自去西南折磨寧苡煦一番,沒想到她就這樣死了,真是可惜。 果然老天都在幫她,一場災難連同孟紫玫那蠢貨一起死了,即便秦鄆璟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到她的頭上。 周媽把老太太的餐食準備好,她例行看過平板上的最新新聞,看到媒體報道大少奶奶不知去向,到現在還沒有一點消息。 很多人都說:“寧家的人就是笑話,寧苡煦有什么資格當大少奶奶,她多半是死了,不值得可惜。” “不知道秦總裁為什么還要去找,那些地方多危險呀,愿意嫁他的女孩多的是!” “就是,寧苡煦死了是給其他人騰地,好得很!” 這其中也有少數和諧的聲音:“死者為大,寧苡煦死了也不用這樣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