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教訓說:“孟小姐是我們秦家的客人,我沒讓你這樣送客,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們秦家的人?” 寧苡煦說:“這里是秦家,當然是秦家的長輩說了算,我只是想替老夫人出出氣,孟家千金的作風根本沒資格當秦家的客人,這么多長輩在,她還要撒潑無賴,是她無禮在先,對這樣的人就該粗魯些,這回讓她長記性,下次就不敢了。” 她想,肯定沒有下次了,孟紫玫還敢來? 老夫人知道寧苡煦是打什么算盤,雖然她也不喜歡孟紫玫,但是這么容易就讓寧苡煦得逞,她更不高興。 孟紫玫是她邀請上門的,現在被寧苡煦就這樣趕跑了,她臉上無光。 寧苡煦大概摸索到老夫人的脾氣,不就是覺得沒面子嗎? 她說:“孟紫玫辜負了老夫人的心意,這是孟家教導無方,老夫人大量,不需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寧苡煦這一通拍馬屁,老夫人算是稍微舒坦點兒。 秦望懿開始有點欣賞了,這丫頭還挺會說話。 他問:“寧苡煦,你對南山真人也有了解?” 這才是他吃驚的地方,還以為寧苡煦不過是讀死書的書呆子而已,這孩子今年不過十八歲,懂得也太多了。 寧苡煦說:“我以前跟著覓雪姨學習,她教給我很多東西。” 二夫人很有興趣,“過來坐,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情。” 寧苡煦看了看老夫人,老夫人連眼角也不看她。 寧苡煦知道老夫人不反對就是同意的意思,她坐下了,說:“我六歲開始學武術,姐姐去學舞蹈,韓叔叔在我們家鄉的小鎮上開了一個武館,我就是在那里學的,家里不肯為我花太多的學費,只肯給學武的錢,后來連學武的錢也不愿意交了,覓雪姨和韓叔叔都是無償教我的,我不敢辜負他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學習。” 二夫人問:“鄒覓雪都教了你什么?” “很多,跳舞、茶藝、插花、古箏、書法……覓雪姨很有才藝,也愿意教我,如果沒有他們,我可能根本沒機會到帝都來。” 岑朧盼吃著水果,看似對寧苡煦說的話毫不在意,耳朵卻是豎著沒有錯過一個字。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淵源,當年鄒覓雪和韓振暉是被秦家逼著離開帝都的,多年后培養出寧苡煦帶著一身本事來到秦家,讓他們秦家的人一個個的無計可施,真是造孽。 三夫人心涼的說:“你在那個小地方都能學好,我們家清霜在秦家養大的,什么也不懂。” 她復雜的看一眼老夫人,唉聲嘆氣的說:“始終是二房長大的孩子,比不得我們秦毓苒五小姐的條件好,怨不得別人。” 她發著牢騷回去了,怎么想都一肚子的怨氣。 寧苡煦是小地方來的丫頭,在秦家敢公然的威脅起她來,她還沒法反抗,只能乖乖的聽那丫頭的話擺布,以后要是她真的當了秦家的大少奶奶,秦家都是她說了算,她還有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