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齊卓宏沉默的喝茶,簡和文給他遞眼色,他放下杯子,說:“苡煦是國立的優等生,我知道她的經濟困難,要不,我替她賠?” 秦毓苒要恨出血來,姑父實在太偏心了! 她看著奶奶,老夫人終于出面說:“卓宏,這哪輪到你賠,年輕人做錯了就得認罰,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 寧苡煦無辜的說:“那花不是我剪壞的。” 蕭尹氣道:“寧苡煦,你這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秦毓苒揪住了他的語病,“看吧看吧,大難臨頭各自飛!還說他們不是曖昧關系?奶奶,我們不能讓哥哥被騙!” 老夫人說:“你別吵。” 老是咋咋呼呼的,說起話一點也不知道變通,都怪她寵壞了她,誰都不怕得罪。 秦毓苒生悶氣,她有說錯話嗎,怎么奶奶要這樣對她? 齊卓宏跟老夫人說:“母親,他們也是經濟困難才會選擇勞力兼職,這是國立的優等學生,以后前途無量,在秦家做兼職是屈才了,秦家是有名望的大族,希望可以有惜才愛才的表率風范,不要和這倆孩子計較,我們家有幾盆長勢很好的蘭花,改天我就讓人送過來,算是彌補了您今天痛失心頭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