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鄆璟上了車,她朝他那邊坐,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說:“我們結(jié)婚后還是住老宅子好,可以陪奶奶還有伯母。” 她的話取悅了秦鄆璟,他傾身親她,“你喜歡住哪里都行。” 寧苡煦低下頭,她撩兩下頭發(fā),“好。” 她嬌羞的樣子讓秦鄆璟怎么也看不夠,“小漓,要不要去我家住?” 寧苡煦想到老夫人說的那些話,秦家的人對她本就有看法,現(xiàn)在還出來這件事,他們肯定多少也聽到些消息的,估計對她更不滿意了。 她不想去秦家被他們教育,說:“我回家里吧,你要是想我了,隨時去我家。” 秦鄆璟聽她的,“好,我送你回去。” 戚雨伶泡過湖水大病了一場,一邊打噴嚏一邊罵鄒漓,“肯定是她帶來的邪氣,太邪乎了!” 那天她被打撈上來沒多久就凍得昏迷,醒過來聽到傭人說起后來的勁爆場景,聽得心驚膽戰(zhàn),猛捶心口。 “鄒漓被當場看到和哥哥在書房……大少爺竟然相信她是清白的?” 傭人點頭說:“是的,我們都看著呢,秦少爺他很生氣,打我們家少爺那個樣子,真的很可怕!” 戚雨伶不管自家哥哥的傷勢,“你們給我一字一句復述當天的情況,一個字也不能漏!” 傭人如此這般說了一陣,戚雨伶氣得咳嗽不停,她喝了半碗苦死人的藥汁,總算提起了半口氣。 “鄒漓流了幾滴眼淚,秦少爺就心疼了?” “對啊,我們都以為秦少爺會打女人,最起碼要罵鄒小姐不知廉恥,可是他一個字都沒罵,還很溫柔,說相信她。” 傭人們說得是羨慕和嫉妒并存,鄒漓那樣的女孩,憑什么得到這么好的男人? 戚雨伶活生生被氣得躺在床上起不來,鄒漓,我就不信你每次都那么幸運! 戚老太和齊儷霞去元首府里演了一場十級悲傷的戲碼,戚老太端著長輩的架子,“卓宏,我不怕說一句,鄆璟就是被你們寵壞的,當著我的面都敢打人!你說他還有什么是做不出的?” 齊儷霞不停掉著眼淚,苦兮兮的說:“哥,我嫁到戚家多年,就啟彥一個兒子,你平時在公務上偏心鄆璟,我也沒說什么,他這回實在是沒把長輩當一回事啊!你還要偏袒他到什么時候?” 齊卓宏頭都痛了,他政務繁忙,哪天天有空管這些小事。 他轉(zhuǎn)頭看妻子,秦望姝一個字也沒說,看都不看他一眼。 齊卓宏心底有些虛,他和妻子一起生活大半輩子了,怎么不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 鄆璟是妻子最疼愛的侄兒,他是斷斷不敢在她面前說鄆璟一句不好的。 他讓兩個人先別急著哭,“戚老太,儷霞,這事算是私人糾紛,怎么能上升到公務層面,鄆璟和啟彥年紀都不小了,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齊儷霞沒想到哥哥輕飄飄的用一句話就想把這事蒙過去了,她不相信的說:“哥哥,啟彥是你的親外甥啊!他被打成這樣你也不管管?這事說起來還是鄒漓引起的,那個鄒漓沒一點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