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來科學并不能讓你獲得勝利。”和馬拿下面罩,正要繼續奚落幾句對手,就看見保奈美急匆匆的回來了。 對上目光后,保奈美瞥了眼裁判,確認中堅戰已經結束,便直接進入場地奔到和馬跟前,小聲說:“近馬健一在剛剛的戰斗中二比一干掉了實現一串四的敵人,但是自己也受傷了。 “現在那邊喊了長暫停,組委會醫療組已經過去了,還拉了帷幕,情況不明。” 和馬一聽帷幕,也擔心起來:“看來很嚴重啊,骨折了?” “聽說是脫臼,如果起不來改方高中就只能棄權了。” 和馬嘖了一聲。 如果近馬健一是因為福祉科技在這次比賽中失利,那可就太讓人不爽了。 這時候和馬忽然聽見主席臺方向吵了起來。 以他的聽力毫不費力的就聽到小森山玲在怒吼:“對手是在確認自己落敗之后故意犯規的!他知道擊傷了健一我們就只能敗退了!這種惡意犯規應該直接判他們出局啊!你們在想什么啊!” 因為距離遠外加其他雜音很多,和馬聽不到回應。 他小聲問保奈美:“上泉正剛前輩不在嗎?” 如果上泉正剛在,小森山玲和近馬健一絕對不會吃什么虧,畢竟近馬他爹和劍圣挺熟的。 “不在哦,我打聽過了,他一早就去櫻島的別墅等你過去了。順便我還聽到一個小道消息,上泉正剛劍圣最近身體不是很好。” 和馬咋舌。 “裁判,我們要求暫停休息!”他對裁判舉手示意。 裁判立刻點頭:“可以。” 和馬穿著護具就往主席臺那邊去。 晴琉立刻站起來,把三個刀房一股腦甩背上,背著就跟了上來。 和馬看了她一眼:“你背著刀房過來干嘛?” “壯生威啊,而且千代子說了,刀的安危我全權負責,丟了為我是問。” 和馬撇了撇嘴,沒多說什么。 前方就是主席臺,小森山玲雙手按著主席臺的桌面,還在大聲主張自己的訴求。 她旁邊有改方高中劍道社的老師和副部長,兩人都想把她拽開。 然而這姑娘空手道功夫了得,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拉開的主兒。 被眾人和小森山隔開的兩名劍道服選手,看起來就是讓近馬健一負傷的高中的部長和副部長了。 他們雙手叉腰,用看猴戲的表情看著小森山玲。 和馬這時候到了主席臺,直接大聲問:“在吵什么?” 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一起看和馬。 主席臺后面幾個中年人一看和馬,表情立刻都變得復雜起來。 畢竟桐生和馬馬上要得到上泉正剛指點甚至可能被收為入室弟子這種事,早就傳遍了。 小森山一看和馬來了,馬上一股腦兒吧剛剛說過的內容又說了一遍,然后一指對手的大將:“如果他們就這樣贏了,那玉龍旗的含金量就會成為笑話!” 這時候,對方的大將開口了:“所謂我們的選手惡意犯規,只是小森山同學個人的觀感罷了,我們聽說她和受傷的近馬同學是男女朋友關系,她的證言不能作數。 “這只是一次遺憾的事故,現場的裁判組也是這個意見。” “你!” 和馬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小森山已經到嘴邊的反駁:“這樣啊。但是去年我參加魁星旗的高中組比賽的時候,近馬同學也遇到了惡意犯規受傷呢,所以小森山會這樣想也無可厚非。” 和馬頓了頓,又說道:“順帶一提,那次惡意犯規的主角之后因為不甘心敗給我,在場外對我發動了襲擊,然后不幸身亡。” 這話一出,效果拔群。 眾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和馬。 小森山玲肯定聽過她刑警老爹講細節,便直接幫和馬解釋道:“犯人踩到地上的雜物滑了一跤,后腦勺磕到地面雜物上,形成致命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