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暑假的開端-《我在東京教劍道》
第(1/3)頁
大張維明從桐生道場回到自己工作室,當晚就把譜子扒出來,給了自己助手看。
“這是桐生老師的作品?”助手掃了一眼就如此問道。
大張很奇怪,因為他寫的譜子上并沒有注明創作者,便問:“你怎么知道的?”
“周刊方春盜錄的桐生老師的作品里有類似的,不過錄的音質非常差,而且沒有這首這么驚艷。看來這首歌終于完成了啊。”
大張維明“哦”了一聲,隨后嘀咕道:“原來不是現場即興,是早就有構想啊,還好還好,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自尊心要被徹底粉碎了。”
助手奇怪的問:“大張老師,發生甚么事了?”
助手有點陸奧那邊的口音。
大張維明把剛剛在桐生道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助手立刻滿臉欽佩:“不愧是桐生老師,他果然是要震撼日本流行樂壇的人物,這種人物為什么要讀東京大學去警視廳啊,還整天和那些危險分子戰成一團。他安安心心的寫歌,才是對這個世界最大的貢獻啊。”
大張維明嘆了口氣:“可能這就是你我和桐生老師的差距吧。你知道中國的君子六藝嗎?”
“你是說琴棋書畫這些?”
大張維明搖頭:“不不,才不是呢。古代中國的大文豪、大思想家,都是要精通騎射和劍法的,孔子本人據說擅長駕駛戰車,而詩仙李白自幼習武,所以才能仰天大笑出門去,一人一劍走天下。”
助手瞪大眼睛:“是這樣嗎?”
“就是如此,所以經歷過幾次生死的桐生老師,能寫出我們寫不出的東西。我在回來的路上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如果獲得這份才華的代價是三番五次出生入死,那我還是選擇當一個坐在自己音樂室里抓耳撓腮找靈感的編曲者。”
大張維明搖搖頭,臉上是自嘲的笑容。
這時候助手說:“那大張老師要不要試試看去聽這個課?”
說著助手遞上一張宣傳單。
“什么東西?”大張維明疑惑的問。
“今天和信件一起寄來的,我覺得是廣告信件就直接拆了,里面就是這個宣傳單。”
大張維明疑惑的接過宣傳單,讀出上面的文字:“還在為沒有靈感而煩惱嗎?禪思課程,帶你摒除雜念,追尋音樂之神的蹤跡。”
讀完他直接拍了下助手的頭:“你是笨蛋嗎?這種一看就很可疑的宣傳單怎么可以當真!”
說完大張維明就把宣傳單扔進工作臺旁邊的碎紙機——這個碎紙機是用來處理大張維明平時寫歌的廢稿的。
以前他總是把廢稿團成一團直接扔到旁邊,經常一天下來一地紙屑。于是助手就買了這個碎紙機,并且定期清理碎紙機里面的碎紙。
碎紙機感應到有紙被扔進來,立刻開始工作,把傳單切成掛面一樣的細條,排進附帶的筐里。
**
和馬這邊,第二天下午,保奈美就拖著旅行箱來入住了。
除了行李箱,保奈美還拿來一個西瓜,用網兜裝著拎進屋。
和馬看到西瓜口水都下來了,日本這邊西瓜是真的貴,貧窮的家庭根本舍不得吃。
千代子也一眼就看到西瓜,立刻迎上去:“我這就拿到水里放涼。”
“放什么水里啊? 一刀兩半放冰箱啊!”和馬這邊還是中國人的思維? 接下來他還打算用勺挖著吃。
切塊吃那么多西瓜汁都流掉了,多浪費啊!
千代子一臉為難:“切開兩半?放冰箱?這……不合適吧?”
日本這邊一般西瓜冰鎮都是切塊之后再放進去? 切之前讓西瓜涼下來的辦法一般是弄一盆自來水? 把西瓜放進去這就算降溫了。
和馬也不知道為什么日本人這樣干,他也不想遵照這個習慣? 所以擺出了一家之主的架勢:“按我說的做就行了,冰箱里沒空位就先把沒什么必要冷藏的東西拿出來。”
千代子:“好……吧? 你說了算。”
她拎著西瓜就往廚房去了。
保奈美把行李什么的都交給鈴木管家處理? 自己往和馬跟前一站,輕輕撥了下頭發。
和馬:“做了個新發型?”
“嗯,學校里一位我尊敬的教授跟我說,我之前的發型會給人一種我一畢業就馬上嫁人當賢內助的感覺? 一點也不像現代女性。”
保奈美之前一直是那種偏傳統的公主頭來著? 現在她換了由松圣子帶起來的流行發型,看著確實比之前更有現代職業女性的感覺了。
和馬調侃道:“你這發型說改就改,你爺爺沒發飆嗎?”
“發了呀,好大脾氣,但是我不怕。”保奈美露出自信的笑容? “反正我連婚都推過了,無所畏懼。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跟爺爺攤牌? 說我要競選議員,像撒切爾夫人那樣。”
和馬挑了挑眉毛? 他已經能想象南條老爺子爆血管的模樣了。
保奈美拍了和馬一下說:“沒事啦,我和爺爺已經和解了? 才不是因為和家里鬧崩了才躲過來呢。
“鈴木管家這一次狠狠的吼了我爺爺? ‘小廣? 作為家長難道不應該全力以赴支持保奈美嗎’‘看到現在狹隘的你,惠理子會哭的’,我反而被嚇了一跳呢。”
和馬聞言不由得看了眼通往二樓的樓梯,鈴木管家應該正在二樓放行李。
“那個鈴木老伯居然會這樣?”他將信將疑的問。
“我也很震驚啦,爺爺居然被叫做‘小廣’。”保奈美說完這句忍不住笑起來,露出日本女性少見的整齊的牙齒。
和馬也笑了。南條廣那么威嚴一個老頭子,確實和x醬這個稱呼不搭調。
“不過總之,結果好一切都好!”保奈美頓了頓,又摸了摸自己的劉海,“你還沒跟我說這個發型怎么樣呢。”
和馬豎起大拇指:“很不錯啊,你趕快進道場給備前長船一文字正宗看看,它肯定老喜歡了。”
保奈美哈哈大笑,還打了和馬一下,顯然把這當玩笑了。
她彎下腰,脫下鞋子換上拖鞋,然后自然而然的挽起和馬的手臂:“帶我去看看這兩個月要住的房子吧。”
“這邊請,我尊貴的女士。”和馬擺出英倫范,一邊用英語說,一邊對著他家那木制的絕對和風的樓梯做了個請的手勢。
保奈美點點頭,隨后就在和馬的引領下上了二樓。
“第一個房間高見澤學姐的……話說之前睡衣派對你不是在這二樓住過嗎?”和馬忽然想起來這茬,“根本不需要我帶著再給你介紹一次嘛。”
“哎呀流程還是要走的嘛,而且那時候我們都睡在晴琉現在的房間里,并沒有去過隔壁哦。”
和馬想聳肩,但是肩膀現在處于負重狀態,上臂更是仿佛莫斯科前的德軍一樣陷入了泥濘之中,聳不動。
晴琉的房間房門大開,里面的陳設一覽無余。
雖然她才住了幾周,但這房間已經完全被染上了她的色彩,到處都扔著翻開的音樂雜志,看完的漫畫也隨手扔在一邊,地上鋪的鋪蓋卷也完全沒有收。
她的斷時晴雨擺在墻角,上面還扔了一件換下來的小背心。
總之一看就是非常搖滾的樣子,放著不管大概很快會垃圾堆成山并且“長”出蟑螂和老鼠吧。
保奈美:“晴琉看來已經完全適應了在道場的生活嘛。”
和馬:“千代子,你來看晴琉的房間……”
他話音未落,就聽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然后上身一件小背心,下身一條牛仔熱褲的晴琉就沖上二樓,因為沖得太快雙馬尾都高高飛起。
“我馬上就收拾!小千你別上來!給我半小時!”
說完晴琉狠狠的瞪了和馬一眼,沖進自己房間,哐當一下把門甩上。
保奈美笑開了花:“真是有活力啊,完全看不出來不久前才經歷那種事情呢。”
話音剛落,晴琉就拉開一條門縫,盯著保奈美:“沒錯,我超級堅強的,懂嗎。”
和馬:“好啦,我們懂的。下次晚上寂寞了別鉆我被窩啊。”
“我才沒有鉆過叻!”晴琉大喊,然后哐當一下關門。
保奈美:“她鉆過嗎?”
“沒有。”和馬一臉遺憾,然后他換了個話題,“保奈美你這樣不熱嗎?”
保奈美:“還好啊,不過和馬你熱的話,那就……”
她松開和馬的手臂,剛剛緊貼著和馬的那部分衣服已經被汗濕透了。
保奈美:“待會我換個衣服好了,穿上像晴琉那樣的清涼衣服應該會好很多。”
而和馬這個時候,對買空調的必要性產生了懷疑。
好像——沒有空調也不壞?
這時候鈴木管家從保奈美要住的203出來,對她說:“小姐,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好的。”保奈美撇下和馬,進了自己的房間。
和馬跟了進去,一進門就發現房子里擺著張床。
“這床是?”
和馬驚訝的問,桐生道場大家睡覺都是采用傳統的日本式的辦法,在地上鋪鋪蓋卷睡,睡完起來收拾鋪蓋卷。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柘城县|
聂荣县|
新竹县|
南华县|
叶城县|
城步|
玛纳斯县|
榆林市|
田林县|
田林县|
横峰县|
准格尔旗|
华坪县|
顺昌县|
兴和县|
佛学|
榕江县|
习水县|
大城县|
普陀区|
平山县|
五台县|
广河县|
宁陵县|
九龙城区|
尉犁县|
景宁|
大丰市|
萨嘎县|
田林县|
外汇|
屏南县|
宜宾县|
福清市|
松滋市|
汝南县|
思南县|
陆良县|
施甸县|
碌曲县|
沂水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