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迪廳探險-《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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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寺玉藻舔了舔嘴唇——這完全就是一個小男孩要試新玩具的表情嘛。
然后她開始敲了,一開始一連串的鼓點還像那么回事,結果在敲鑼——不對,敲镲子的時候出錯了,她敲的同時腳也踩了腳蹬,于是倆镲一塊響了。
“啊咧?”神宮寺停下來,自己都笑了,“等一下,小問題!我重來!”
說罷神宮寺玉藻深呼吸,從頭開始敲那一段鼓點——結果這次她踩錯了腳蹬,打響了低音鼓。
這失誤讓在場所有人都皺起眉頭。
神宮寺玉藻搶先喊道:“等一下!不要慌,這是技術性調整!”
和馬總感覺,她玩起來了。
她是真的沒打過這鼓。
不但和馬確認了這點,那鼓手也確認了。看鼓手表情他已經在后悔讓一個門外漢動他的寶貝架子鼓了。
和馬直接用竹刀抵住要上前的鼓手的脖子:“你干什么?連聽人演奏完的耐心都沒有?”
“她明顯真的從來沒打過架子鼓,我還沒有淪落到要被一個第一次打架子鼓的人指教的地步!”鼓手大聲說,無視了頂在自己喉嚨上的竹刀。
和馬微微一笑:“她確實第一次打架子鼓,但是她啊,在駕馭打擊樂器方面超級有天賦的。”
這話肉眼可見的起效了,鼓手的表情變得扭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之前北川沙緒里就對和馬表現出的天賦發表過一通羨慕嫉妒恨的言論,和馬大膽的推測,這個鼓手也同樣對有天賦的人抱有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確認有效之后,和馬發動了追加攻擊:“她啊,可是打擊樂的天才啊。”
天不天才無所謂,現在和馬下個定義就足以刺激到鼓手。
之后如果神宮寺順利駕馭了架子鼓,那肯定會對鼓手造成殺人誅心一般的打擊,說不定會讓他產生去找所謂“音樂之神”碰碰運氣的想法。
和馬話音剛落,神宮寺玉藻就開口道:“看來直接干打不太行,我得哼唱一下來帶入下情緒。”
說完她就直接唱起來,是日本兒歌《通行歌》。
這歌老實說還挺靈異的,不管是曲調還是歌詞內容。
鼓手一聽前兩句就炸了:“還唱兒歌,這是在羞辱我們嗎?”
眼看鼓手就要爆發,和馬增加了施加在竹刀上的力量。
這時候,神宮寺玉藻開始打鼓了。
一開始只是很簡單的給曲子打節拍,充當節奏組。
但是在第一段主旋律結束后,玉藻加上了一個無意義的拖長音的哼唱。
在這哼唱之后,鼓點暴風驟雨一般的襲來。
雖然依然可以聽出來神宮寺在熟練度上問題很大,明顯敲錯了不少地方,但是這鼓點整體上有種一氣呵成的感覺。
和馬要的就是這種“明顯是新手但是誰都聽得出來潛力極大”的感覺。
他觀察著鼓手的表情。
鼓手先是出神,然后漸漸的回過神來,然后表情也在這個過程中切換成了羨慕和嫉妒。
和馬心想對了對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羨慕,嫉妒,然后焦慮,把所謂的音樂之神的眷屬給吸引過來。
和馬其實并不確定這就能解決連環殺人案的謎題,但是對和馬來說,干掉一個**販子一樣很重要,一樣是守護了無辜者。
忽然,和馬注意到鼓手的表情從羨慕妒忌恨變成了驚恐。
什么鬼?
和馬回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結果看見神宮寺玉藻在拼命的甩頭發,像極了某個gif表情包。
和馬:“你在干嘛?”
神宮寺停下甩頭,辮子咚一下砸鼓上。
“啊?我看搖滾鼓手不都是這樣的嗎?”
“這……你辮子那么粗大,晃起來脖子不累嗎?”
神宮寺玉藻摸摸脖子:“是挺累的,而且辮子抽打在身上也好疼……”
“那就別晃啊!你的形象全沒了啊!”
“呀無所謂啦,打鼓很開心的,不管是太鼓還是架子鼓,都很開心!”玉藻說著又敲了一段即興的鼓點,結果又踩錯腳蹬,“啊咧,不應該啊,再來一次……”
她又把剛剛那段即興又打了一遍,這次腳蹬踩對了,但是她卻停了下來:“嗯……感覺沒有打錯的時候帶感?”
話音未落,鼓手桑轉身往擺在舞臺側面的背包和私人物品走去,一把拿起扔在地上的外套,頭也不回的走了。
貝斯手大聲挽留:“等等啊!與一桑!回來啊!這沒了鼓手主唱和吉他手,我們待會怎么開live啊?”
“那不是有天才新鼓手嗎?”叫與一的家伙扔下這么一句。
和馬拍了拍還在開心的打鼓的神宮寺玉藻的肩膀:“好啦,走啦。要不我留你一個人在這里?”
“等一下!我馬上。”說完她戀戀不舍的放下鼓棒,站起來。
和馬確認她準備好跟上后,大踏步往劇場外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樂隊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貝斯手說:“要不,我們今天就算了?這缺人到這種地步,根本搞不了嘛。”
“也是,就這么算了好了。”鍵盤手嘆了口氣,“搭把手,把這倆躺著的送醫院去。”
“送什么醫院啊,你出錢啊?今晚的live沒了,又沒收入,吃飯都要成問題。
“得啦,只要還有氣呼吸正常,就放在路邊涼快一會兒,自己就醒啦。”
貝斯手擺了擺手。
**
出了livehouse和馬沒費什么力氣就在人群里看到了剛披上外套的鼓手。
老實說,這人也是菜,受到那么大的沖擊,也沒有孕育個臨時詞條什么的。
對方步伐很大,走得很快,所以和馬也加快步伐。
走了幾步他忽然想起來神宮寺玉藻是女孩子,步子沒那么大,就回頭看了眼,正好看見玉藻小跑著追上來。
和馬:“要不,你先回家吧,剩下的追蹤我來……”
“刑警不都是兩個人一起行動的嗎?”神宮寺玉藻搖搖頭,“我能跟上,你別顧慮我,盯緊點。”
和馬點點頭,繼續追蹤鼓手的蹤影。
剛剛聽貝斯手叫鼓手“與一”,也不知道這是藝名、綽號還是本名。
好在神田川這個地方,雖然人口密度因為很多大學生來租住所以很大,但這地方熱鬧并沒有多熱鬧,大部分街道的行人數量都不是很多。
在這樣的地方,就算不依靠對詞條的識別,要追蹤鼓手與一這樣人高馬大的目標,難度還是挺低的。
和馬跟著對方一路走街串巷,時不時回頭確認神宮寺玉藻的狀況。
好在神宮寺能打太鼓,體力確實不錯。
這一路跟下來,她竟然只是微微有點臉紅,呼吸稍顯急促。
至于和馬,和馬的體力那可不是蓋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終于,和馬看見鼓手來到一個迪廳的門口,毫不猶豫的就走了進去。
迪廳的霓虹燈招牌上,寫著“死亡深坑”。
說實話,“死亡深坑”這個名字,總讓和馬想到中古戰錘里面的斯卡文鼠人,死亡深坑可是斯卡文鼠人的戰略要地,能建傳奇建筑……
不過顯然這個迪廳,和斯卡文鼠人沒什么關系,霓虹燈招牌上也沒有斯卡文鼠人標志性的綠色三角符號。
招牌的顏色也不是綠色,要知道鼠人的標志性顏色就是綠色,到處都是綠色,“健康”得很。
和馬正想直搗黃龍,忽然想起來自己帶著神宮寺玉藻,他看了眼迪廳門口聚在一起抽煙的那幫人的打扮,再回頭看看神宮寺玉藻那副來踏青的大小姐的清純裝扮。
這時候迪廳門口的人已經發現了神宮寺玉藻,開始吹口哨了。
畢竟就算是清純系的連衣裙不顯身材,但也無法掩蓋玉藻那傲人的曲線。
和馬咋舌,這要是帶著玉藻進這迪廳,只怕馬上就會因為有人想上來揩油而發展成械斗。
和馬是絕對不會讓這幫“樂色”用咸豬手碰自己的寶貝徒弟的。
所以帶玉藻進去,必然械斗。
最好的情況是,一番打斗殃及池魚,把賣藥的給炸出來。
最壞的可能性,就是打草驚蛇。
和馬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帶女眷進去,帶女眷進去。
先不說打草驚蛇的可能性,帶著妹子到時候不管開打還是干什么都不方便。
除非是保奈美那種可以跟自己并肩作戰的妹子。
可就算是保奈美,帶進去也不方便。
于是和馬對玉藻說:“這樣,你先回家。我自己進去看看情況。”
神宮寺玉藻回答:“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覺得還是有個人能相互照應比較好吧?一個人進去,就算是你也不太安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神宮寺沒有反對和馬不帶自己進去,顯然她明白自己進去可能會成為械斗導火索。
和馬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這種時候,適合一起進迪廳的是——只有阿茂了啊!
于是和馬說:“你先回家,我打公共電話把阿茂喊來。”
說著和馬一邊掏硬幣一邊走向就在不遠處的公共電話亭。
這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身上沒硬幣了——一般他都會帶幾個五百日元的硬幣在身上應急什么的,但昨天換衣服,貌似忘了把口袋里的硬幣給拿出來!
和馬尷尬的回過頭,對已經拿出月票準備搭公共汽車回家的神宮寺玉藻說:“借我五百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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