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冬去春來-《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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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和馬也覺得美加子和南條應該會穿和服過來。
南條不說了,這種傳統節日她必定會穿和服,畢竟她爺爺日思夜想的就是變成真正的華族。
美加子大概會覺得穿啥過來都沒差,但是她老媽會把女兒狠狠的武裝一下。
和馬帶著對美加子和南條的和服裝扮的期待,領著妹妹和徒弟出門了。
雖然夏天的時候已經看過一次妹子們的和服,但是夏季和服為了貼合季節做了一些簡化,總體上不如冬季和服那么雍容華貴。
最高檔的冬季和服,要一層層包好幾層——畢竟冬天冷,多穿點沒事。
片刻之后,和馬一行到了集合地點,正好看見南條從自家的加長型林肯上下來,身上是帶有南條家家紋的暖色系振袖和服,白梅紋路的冷色點綴在暖色之中,呼應著淺藍色的腰帶。
和服的袖口和衣領都可以看見幾種不同顏色的內襯一層層疊好,每一層都恰到好處的露出邊緣。
果然很華麗。
南條一看和馬等人已經到了,還解釋:“我剛參加完資產家們舉辦的新年酒會,直接就過來了。”
和馬湊近南條,吸了吸鼻子:“沒有酒味嘛,還是往常的白梅香。”
“不會有人給未成年的我敬酒啦,畢竟是正式場合,有不少文化界的名人和大記者在。”南條用手輕輕抵住和馬,似乎是怕他直接大庭廣眾抱上來,但是也沒有把和馬推開。
和馬從南條的表情里讀出來,這大概是有記者在跟拍。
于是他果斷拉開距離,正色道:“酒會上有沒有聽到什么有趣的消息?”
“有啊,和我一個鋼琴教室的幾個大小姐,都跟我問起了和馬你的事情,她們一個個都先看我的手,發現沒婚戒之后都會問為啥我還沒和你訂婚。”
和馬:“你怎么回的?”
“我說你還沒有通過我爺爺設置的試煉。”南條回答,然后自顧自的笑起來,“多虧了我爺爺給人的印象,這個回答居然被她們接受了。”
和馬撓撓頭,心想那老爺子確實給人一種會給孫女的未婚夫預備役安排試煉的印象。
這時候千代子上前拉著南條的手,贊嘆道:“這和服真漂亮!太適合你了南條姐!!”
說完她扭頭對和馬使了個眼色。
和馬這才想起來自己該夸和服了,趕忙說道:“這和服很漂亮,比我想象中還要漂亮。”
話音剛落,藤井家的轎車就在剎車聲中,堪堪停在和馬身邊,美加子彈簧一樣蹦出來:“和馬!我的和服好看嗎?”
和馬看都沒看,直接回答:“不好看,因為沒有紐扣。”
“哈哈哈,很好看吧……給我等一下!和服有紐扣那就太怪了吧?不過最近確實有一些號稱方便穿戴的浴衣里面是有扣子和萬能貼的,但是我這可是真正的振袖和服啊!是大人才穿的款式哦!”
和馬一聽大人才穿的,趕忙看過去,結果發現美加子一身淺藍色的和服包得嚴嚴實實的,紋樣是鯉魚紋。
美加子哈哈大笑:“我就知道這樣能套路到你!你也有被我玩弄的時候哈哈哈!”
和馬無視了美加子的得意忘形,他盯著美加子和服上的紋路,咋舌道:“你媽媽還給你選了個魚躍龍門的圖案?她還懂中國文化?”
美加子低頭:“咦?有嗎?這個魚是鯉魚嗎?魚躍龍門是中國文化?”
和馬頓時有種,美加子到底是不是阿姨的親女兒的疑慮。
美加子立刻埋怨道:“你看我的眼神啥意思嘛!你該不會是在想,‘這么冰雪聰明的老媽怎么會有這么笨的女兒吧’?”
和馬:“你能猜到這個,我覺得你也挺聰明的啊。”
“哦,這樣啊。嗯?”美加子狐疑的看著和馬,“我這是被損了還是被夸了?”
千代子:“當然是被損了啊。你真的拿到了上智的b判定嗎?”
“我拿到了!確確實實拿到了!而且和郵寄參加的你們不同,我是在補習班參加的正規考試!”
和馬因為沒錢,沒有補習班去,所以只是報名參加了模擬考,交錢之后等考試前一天,考卷會寄到桐生報名時候填寫的地址,他答完再寄回去。
基本上這種參加考試的方式,作不作弊全靠自覺。
所以這種方式的考卷的分數,不會被計入總分統計,但是會根據那些補習班通過正規考試的方式收到的考卷的平均分,來給一個判定值。
和馬雖然是郵寄考卷的方式參加考試,但是他很嚴肅的進行了自我規制,畢竟這個時候作弊沒意義。
可因為他是郵寄,所以他考的分數沒有被計入統計數據,所以也沒有全國排名。
而南條和委員長,都是到補習班去以正規的方式參加這次考試,所以她們倆都有全國排名。
委員長是全國第三,和馬比較驚訝的是居然有兩個人比委員長還厲害。
南條的名次稍微靠后一些,也有全國前六十。
當然了,這個考試雖然很權威,但畢竟是幾個私立教育機構和大型補習班聯合搞的考試,所以參加排名的人就是這幾個教育機構現有的考生人數,總共也就幾萬人參加的樣子。
和馬抓過南條的手,看了看她的手表——和馬可沒有手表這種奢侈品,可能以前是有的,但是大概已經被當掉了。
“過了約定時間了,委員長怎么回事?”
南條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對和馬說:“對了,剛剛不是地震了嘛,酒會的人緊急避難結束后,委員長打電話打到會場找我,說她今晚家里安排去相熟的神社兼職,可能會晚點來。”
“兼職?”和馬挑了挑眉毛,“那家伙居然真的跑去做巫女了?”
“畢竟她家那么熟悉各種貢品的事情,應該有相關的門路吧。”南條說,“說起來,今天會場上,也有神宮寺家的和菓子呢。”
美加子:“酒會不應該吃西點嗎?”
“是啊,所以我才記住了擺在一堆西點中的水信玄餅啊,畢竟那餅是透明的,可以看到碟子上的神宮寺家家紋。”
和馬“哦”了一聲,他本來還覺得神宮寺能直接把電話打到人家上流社會的酒會上有點不可思議,現在想來會場上既然有神宮寺家的餅,那委員長知道電話也正常。
從神社的社辦打個電話過去,也挺合理的。
“不過,”美加子忽然說,“委員長那么有計劃性的人,應該早就知道要兼職吧,她應該會早早跟我們打好招呼說要兼職,初謁要遲一點到。突然打電話來告知,不像她啊。”
和馬想了想,好像真是這樣,便猜測道:“可能按她原本的計劃,就算兼職,也能及時趕來?然后突然發生了一些事情耽擱了,比如地震讓神社塌了什么的。”
“神社塌了應該會出動消防廳和減災署吧,一個去打工的巫女,應該會更早讓她回來才對啊。”美加子看看天,“也許,是幫助走失的小孩找到爸爸媽媽,耽擱了?”
眾人一起看著美加子,被她的單純和美好驚呆了。
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從遠處駛來,停在美加子家的車旁邊。
美加子的老媽正在和鈴木管家交流飆車心得什么的,看到這車停下,都扭頭投去好奇的目光。
和馬眼尖,看見了車門的把手上,那很小的神宮寺家的家紋。
那家紋只是輕描淡寫的刻在把手上,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
神宮寺玉藻開門下車,一身素白的巫女羽織和紅裙褲。
和馬嘴巴張成了o字型。
平常人可能以為巫女裝就是犬夜叉里桔梗的那一種,其實不然。
巫女也是分等級的,等級越高,服裝越復雜。
像你的名字里,三葉嚼口嚼酒時那一套,就是最高級的巫女在祭祀的時候穿的。
現在,神宮寺玉藻就一身這種檔次巫女裝。
只不過她沒有佩戴頭飾,也沒有拿跳神楽舞時需要的神鈴。
“一完事就急急忙忙的過來了,沒來得及換衣服。”神宮寺看了眼眾人,微微一笑。
一名家丁打扮的人從車的另一邊下來,拿著長外套過來,給神宮寺披上。
“小姐,那我們先走了。”家丁小聲說。
“嗯,走吧。”
神宮寺一邊說,一邊把外套穿好,扣子一個個扣上,這樣別人從外面看,就看不出來她一身巫女裝了。
她看了眼和馬,解釋道:“穿外套是因為待會要去帝釋天嘛,穿著巫女服過去,會有點問題。”
什么問題?神道教八百萬眾神和佛教諸神開戰嗎?
“我們有一個巫女在帝釋天失蹤了,我們要進去檢查?”
這時候美加子敢為天下先,已經吐槽了:“用長外套擋住,就沒事了嗎?神佛看不到你下面是神道教的巫女裝?”
“帝釋天的菩薩是個粗神經,不會計較這些啦。”
美加子:“為啥你一副和她很熟的口氣啊?”
“因為我經常去帝釋天參拜啊,我家還指導了很多人選擇貢品呢。”
“這樣就會和菩薩很熟了嗎?”
美加子吐槽火力全開,完全變成了關西人。
委員長卻笑道:“沒有啦,我只是在等待上場的時候很無聊,看了今晚的跨年綜藝,所以就像試一試。”
“真的?”美加子一臉狐疑。
“真的哦。”委員長收起笑容,嚴肅認真的點頭,“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人跟菩薩很熟嘛。”
和馬挑了挑眉毛,他想起那個圍著紅圍巾的地藏菩薩。
根據阿茂的證言,他在去單刀救爹的時候,也看到這個菩薩了。
和馬有點懷疑,這個世界真的存在神佛。
但是和馬也得承認,也有可能是阿茂在聽了自己的講述之后,在直面險境時產生了幻覺,也以為自己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這種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如果把這個告訴神宮寺玉藻,她多半也會這樣解釋吧。
“走吧,趕快參拜完,明天還要繼續復習呢。再過幾天就是全國統考了。”
日本有個類似中國全國統考的考試,只有通過了這個考試取得一定的分數,才能繼續選報大學。
和馬點點頭:“是,趕快走吧,這北風呼呼吹,怪冷的。”
于是一行人開始徒步向帝釋天走去。
一路上陸續碰到拖家帶口去初次參拜的人。
和馬聽見一戶人家的小女孩在哭:“我明天不要去看阿寅嘛!阿寅不好看!”
這說的就是日本國民喜劇《寅次郎的故事》了,確實年齡比較小的孩子看這個片會覺得無聊,等到十歲開始,就會領悟到這個電影的幽默。
等到三十歲再看這個片,味道又截然不同。
要知道,《寅次郎的故事》只是譯名,這電影日本原名直譯叫《男人好辛苦》,本來就是給成年人看的帶點黑色幽默的輕喜劇。
誰知道就成了老少咸宜的國民劇。
那邊那小姑娘還在抱怨:“我不想看阿寅嘛!阿寅那么丑……”
美加子撲哧一下笑出聲:“確實,我得承認阿寅是挺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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