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鬼使神差的,沈瀾熙竟張口問了個平日里自己說什么也不敢問的大膽問題:“陛下是怎么看待石家之事的呢?” 話落之際,她便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她向來穩扎穩打,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么沖動。 可盡管知道這是沖動,她還是忍不住去問。 她就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蕭辭鈺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淡掃身邊人一眼,反問:“你想說什么?想說石家是無辜的?” “妾不是這個意思,妾只是...”沈瀾熙低聲,“妾只是想知道陛下的想法。” 關于石家的事,她了解得并不多。 石家獲罪時,她不過是個金釵之年的小丫頭。 她不懂朝政要務,更不知家國大事。 她對石家之事的那點疑惑,只來源于母親的執念。 因為,臨到死時,母親也堅持認為,石家不可能犯下貪墨之罪。 后來,母親去了,她在家的日子便只剩下“舉步維艱”四個字。因母親的執念而產生的疑慮,自然就被她全數壓在心底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