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日子過得煎熬,徐茂功腦袋中也不由轉悠著諸多心思。 “疏漏難以統計正誤,何況如此之多,若是難于查詢,私下被一些人貪墨也難以查證”李鴻儒低聲道。 “說的也是,但你多出的太多了,這兩年補上來就是近萬兩紋銀。” 理是那個理,但嚴文做賬都是往少了做,也沒多支出。 徐茂功很痛心。 他也幸好沒叫李鴻儒復盤,將這十余年的齊齊查一次。 諸多軍士的軍餉并不會每月都支取,一般只是做到賬上,又取上一些花銷,更多是存在賬本上,待到返鄉又或成家置業時才支取。 沒有擠兌,并州的財政也能持續支撐下去。 徐茂功審視了一遍,感覺勉強能支撐,這才揮了揮手,算是勉強將此事過掉。 “對了,你居然還在指導你哥練劍法?” 徐茂功剛想叫李鴻儒出去,忽地又想起一件事情來。 “是啊,要不是我被征調,他還在長安城享福呢”李鴻儒低聲囔囔道。 自從出了長安城,李旦就如同放飛了的鳥。 或許李旦是個當兵的料,來這兒迅速就適應了下來,還認識了不少兵衛。 除了修煉追風十三劍,李旦每天還早早跑去觀看軍士們演練。 李旦在并州活得相當開心,整個人彷佛煥發了新生一般。 李鴻儒嘴硬之時,感覺帶李旦來并州倒是有了意外的收獲。 “享什么福,我這兒難道不比長安好,雖說生活條件差了點,但長安能有這么多人一起玩么,你怎么可以年紀輕輕就想著享福。” 徐茂功戳了戳李鴻儒腦袋。 他很想扒開這顆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 明明一個文人,偏偏去指導武者進行修煉。 若瞎搗鼓也就算了,李鴻儒指點的水準無疑非常足,堪稱上佳的武師。 而在激斗落頭氏之時,李鴻儒持筆當劍,一手劍術有了一定水準。 只是李鴻儒身體氣血太虛了,難以發揮到劍術打擊的力量。 基礎不足,精妙有余。 徐茂功很好奇李鴻儒是如何修煉成這怪模樣。 對正常的武者而言,修煉需要循序漸進,從基礎開始練起。 待得擁有一定的基礎之后,才去修行武技。 李鴻儒是憑空起樓層,沒了基礎,卻擁有上佳水準的武技。 這本事有點了不得。 莫非是李鴻儒嫌棄自己大哥修煉太糟糕,自己隨便看了一下,修成武技,轉而來教大哥。 徐茂功見過李鴻儒陷入到頓悟之中,還被李旦這個二愣子攔了路。 若是那樣,這份資質就有些了不得。 “你似乎很擅長練武?”徐茂功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