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安白擦干眼淚,跟安一說:“這都幾點了,快去睡覺。” 安一點了點頭,但是轉身去給姐姐倒了一杯水才回房間里準備睡覺。 安一失眠,靠在床邊上根本睡不著,不時的有人上樓來伺候姐姐,問姐姐餓不餓,渴不渴,姐夫的家人對姐姐好,都沒得說,不過也不排除這一家人其實都是為了姐姐肚子里沒出生的小baby。 姐夫昆遠這種把結婚離婚不當回事的禽獸太多了。 晚上九點二十,安一拿起手機打給了同學,讓同學用手機撥打一個號碼。 同學在小鎮上撥通號碼后,那邊一個女人接起說道:“你好,請問你是哪一位?” 同學嚇得手抖,立刻反饋給了安一。 “安一,你讓我撥打的是誰的手機號碼?” “你別管了。”安一掛斷。 同學猜測,可能是安一有私人感情問題需要解決? 安一郁悶,姐夫出差身邊怎么會有女人?這么晚了,居然是女人接的電話,媽的,種種跡象都是出軌,跟身邊的女人。 聯想起來他來時姐姐不讓他打給姐夫,剛才在臥室里姐姐偷偷抹眼淚,安一的怒火就熊熊燃燒。 昆遠出差回來那天是星期五。 京海市的天空飄著小雪,天氣稍微有點冷。 昆遠在公司門口下車,夜里十點多,航班太晚,隨行的潘婷自然也跟著一起下車,舉起一把傘準備給上司撐著。 不跟AL集團老板顧懷安比,單獨把昆遠拎出來,確實也算是鉆石王老五一個。 他娶小助理安白,這不只是潘婷無法理解的,更是公司里其他男男女女都無法理解的,那么寡淡的一個女生,哪里好了? 雨傘還沒撐起,昆遠便站住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需要這個。” 四目相對,上司如此明顯的拒絕,聰明如潘婷怎么會感覺不到。 站在夜幕下,此次出差事情圓滿完成,昆遠公事公辦的說:“我跟你叔叔和大哥商量過了,給你升職,相信你能勝任那個職位。” 潘婷抬頭微笑:“那我要謝謝昆總的有意提拔了。” 潘婷特地加重了“有意”二字,對于她這種人來說,升職便等于是被驅趕。 升職代表著她將要離開60層,這個公司很大,大廈很高,分開成不同樓層以后見面的機會便很少,因為涉及的任務不一樣。 除非巧遇,否則公事上都很難有交集。 昆遠部門的司機都看得出來潘婷的不正常。 送昆遠回家的時候,司機說了句話:“這個潘婷小姐眼高于頂,她叔叔前幾年還有心把她介紹給顧總,可惜顧總拒絕了。”昆遠叼著煙看文件,一本正經的講道:“大家從出來工作那天起,眼睛和心整天對外應酬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尤其不能小瞧女人。基本上對視一眼你差不多就能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對你笑 ,他的目的是什么。潘婷這樣的女人聰明男人誰敢要。” 工作中接觸的這類女人,例如潘婷,昆遠就從未把她們當成女人。你奸我奸,你詐我回給你詐。 想當初他不斷冷漠的為難安白,大抵就是骨子里不太相信這些大學畢業的小姑娘里有如此簡單性情的,逼一逼,準能露出真面目。 天長日久,他眼中的安白真的沒變,你不得不點頭承認她就是始終如一的很好很乖。 昆遠在別墅外下車。 公司的陌生車輛不能開進去。 “姐夫……”有人叫他。 昆遠看過去。 穿大衣的保安瞧了一眼別墅高高的大門外面,只見本要進來的昆遠笑著朝東邊走了。 半小時后。 昆遠被小舅子扶進家門。 安一低頭,心虛的不太敢說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