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總經(jīng)理的白色運動外套其實很薄,很透氣的料子,穿上之后跑起來,安白聞到了總經(jīng)理身上平時會有的那種好聞味道。像是香水,但又不怎么像。 跑著跑著,安白累得直喘氣。 “昆總,您平時很能跑嗎?”安白靠在一棵樹下問,然后低頭喘氣。 昆遠也停下,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每天早晨都跑,除了出差在外地沒有合適地點?!? 安白悄悄“唉”了一聲,總經(jīng)理這種人渣的生活都活很健康很規(guī)律,怪不得他們身體強壯無病無痛,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了…… “再來!” 安白決定要鍛煉晨跑,活得久點! 昆遠不心疼安白今天的流汗跑步,希望她的身體能一直健康。做個在他后面跟著的強壯的小兔子。 兩人又跑了一段路程,越來越熱,安白都快喘不上來氣了,決定先把總經(jīng)理的外套脫掉。 “我不行了……”安白站住,靠在一顆大樹下,主要是大樹下很陰涼。安白脫下總經(jīng)理的外套,抱在懷里,里面穿著的是總經(jīng)理的那件襯衫。 襯衫原本是灰色,但是由于跑步都會出汗?jié)窳艘路阅承┑胤降念伾妥兩盍恕? 跟總經(jīng)理出來跑步的時候,衣服和文胸都沒干,都不能穿,身上那件襯衫讓她覺得胸部這里還好,不會透視,畢竟襯衫是帶顏色的,料也不薄。 但是這會兒,身上一層的汗水,熱得累得安白眼睛失去了觀察能力,完全不知道身邊有一只虎視眈眈的狼,還大意的扯了扯襯衫領口,試圖讓風吹進去,涼快一些。昆遠就站在距離安白不到半米遠的地方,薄唇緊抿,雙眸因為眼前的人而更加深邃,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一步,這個距離還好,并沒有讓安白覺得有任何危險。但是男人低頭望著靠在樹邊跑不動了的她,身 體里的獸姓卻在逐漸蘇醒。 安白真的很熱,要虛脫了,不停的喘著氣平復著心跳。 突然之間,安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被封住了口,堵得死死的,被剛才還站在面前的男人攬入懷中,那雙男人的大手圈住了她的纖腰。 安白身子小,累的虛弱,在他的強勢下幾乎覆沒,附近無人的樹下她跑都跑不了的被強吻著。兩只手抓摳他的腰身,摳不動他,要抬腿踢他,卻被他抵制的動彈不得。 只是吻了一會兒,口中已經(jīng)被他侵占的徹底。 昆遠沒有停止吻她,喪失了理智,感覺到她皺眉唔聲不清地說著舌頭很痛,但是他仍不想停止這個快要窒息的吻。 不過他也不敢把手伸進襯衫里摸她的肉一體,只敢隔著襯衫用力的擁緊她的身子,讓她緊緊地貼著他起伏的胸膛。 吻安白的時候,那種酥麻的快感很快就竄上了他的脊椎骨,讓他異樣的癡迷。 不知道是多少分鐘過去,他抱著被吻懵了的安白站在大樹下,舔吻著她非常白皙卻被一層香汗沾濕的脖頸,以及鎖骨。像是剛歡愛一場過后的狀態(tài),他想表達的話從薄唇間講出:“小白,現(xiàn)在你應該感覺到我喜歡你了?;ㄑ郧烧Z其實我不太會說,否則就不會每次都用鮮花西餐這種俗套路,讓那些女人跟我回家一趟應付長輩 ?!? 安白抬起一只手,望著小嘴打量了一眼抱著自己的總經(jīng)理。 昆遠知道安白受驚了,眼神里充滿愛意的望著她,薄唇輕吻了一下她擋住小嘴的那只小手,依舊把她柔柔軟軟的身子壓在樹與他的身體之間:“我對你是認真的,別害怕?!? 安白怎么可能不害怕! 怕死了! 晴天霹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