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話說自從見過總經理的貴婦媽媽之后,安白看向總經理的眼神就變質了。 有一些同情,有一些憐愛,簡直都覺得總經理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而自己以后真的要像總經理的媽媽一樣去關心總經理。感化一下他。 昆遠一天總會離開辦公室幾趟,上樓下樓,有些事情他得親自去做,或者離開公司出去應酬。 下班之前,昆遠拿了文件要去頂層跟顧懷安碰面,但是等電梯的時候習慣性的瞟了一眼安白的位置。 二人對視,安白的詭異眼神確實讓人發毛。 安白心虛地朝遠處的總經理發出微笑,您忙,您走好:) 昆遠皺了皺眉,但工作要緊,便邁步進了電梯。上司走后,安白趴在桌子上偷懶,心里好亂啊。怎么辦,總經理如果是個gay,那么總經理頻繁追求女人就是敷衍家里的長輩們用的,現如今要追求普通小康家庭的好姑娘,那么就是要結婚,打算欺騙家里 的長輩們一輩子用的。 若真如此,最悲哀的就是那個姑娘。 總經理太腹黑了,安白打開微信跟一個朋友吐槽,這個槽之所以不敢跟蘇景吐,主要是怕蘇景告訴顧懷安。 萬一顧懷安根本不知道上司是gay呢,這下子知道了,顧懷安這個大老板會不會很排斥上司? 安白腦洞又大了一下下,話說上司對顧懷安這個老板動沒動過心思? 思來想去,安白覺得這個槽不適合跟蘇景吐。事情的來龍去脈待安白說完,安白的好朋友就說:“大驚小怪什么?這種在gay圈其實好常見的。不過你說的這個有錢男人不選擇找les形婚,而是準備追求小康家庭的好女生結婚,令人費解。你覺得他是不 是雙啊?打算坐享齊人之福?外面有男的愛人,家里有女的嬌妻。” “雙?”安白渾身冷了一下,想起自己可是被上司吻過的。 安白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雙,我只知道,他前些天在他家長輩面前吻過一個女生,而且是深吻,吻了大概兩分鐘左右吧。” 朋友問:“你怎么知道啊?” 安白窘掉了:“我……親眼目睹……” 要說親身經歷,已然陷入了一個有錢有貌的gay可能在騙婚的這種大局里,朋友們一定會殺過來把她保護住的。 但是安白相信上司,騙婚不會騙到她這種小麻雀身上。安白覺得共事兩年,上司是很了解她的,若被騙婚,她會直接去上吊!朋友思考了下:“他既然以前喜歡過女人,那就肯定不是純gay吧,是雙的無疑了。只能說可能現在喜歡男人多一點,而對女人只是逼不得已做做樣子,倒也不會覺得惡心,只是感覺小罷了。應付家里長輩 。” 對對對……安白同意這個說法。 那天的吻,擱在現在分析來看,根本就不是上司占她的便宜,上司只是逼不得已做給長輩們看。 至于上司身上那根可怕的東西,大概只是自然反應,就像聽說過的男人晨勃,你能說他猥褻了空氣猥褻了被窩嗎。 安白現在可謂是處處都護著需要旁人憐愛的上司。 …… 下班時間。 安白背著雙肩包剛要走,就被正出電梯的上司迎面給攔截住。 “站這等我。”不咸不淡的吩咐完這句話,他雙手仍舊插在褲袋里,回到了辦公室的方向。 安白一動不動,看著電梯門在想一些事情,上司攔住她做什么?難道還是有一些關于小康家庭女生的問題需要請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