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是惡魔一樣的上司冷不防的這樣善良,讓安白再次的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安白那晚就跟個小兔子一樣,眼神閃躲,整個人都在躲著,左邊一個跪下認(rèn)錯的男同事,右邊一個戾氣很重的男上司,前有狼后有虎的感覺。安白完全不需要上司的幫忙,自己躲到了角落里慢慢的整理衣 服。險些被非禮跟已經(jīng)被非禮了不一樣,安白還好,這件事沒給她帶來什么心理陰影。 從那一晚以后,昆遠每回單獨的跟安白在一起,都會不受控制的瞥向安白的皮膚,無意識的,看她的腿,看她的胸。 一個年輕有活力的女生,長得干干凈凈。但他身邊有一個聲音在說,你這是猥瑣的表現(xiàn),趁早停止,這個女生不適合你;而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你這是在欣賞安白,并不過分。 好感,就是這樣來的。 別墅里的這一個深吻,他承認(rèn)是他著急蓋章才吻上去,但是絕對不能因為一個吻就把她嚇跑。 昆遠朝著安白的方向走了過去。 另一邊,安白害怕的望著越來越近的男人。 兩個人原來的距離差不多有一百米遠,安白也驚訝,自己怎么跑的這么快啊。 安白抱著文件,防備的用了一點力氣,就是把文件緊緊的捂在胸前。“你沒事吧?”昆遠逐漸靠近安白,又近了一步,兩步,三步……直至安白都退的靠在高高的石頭墻上了,他才站住,危險警告的眼神望著她道:“安白,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以后我不會再這樣對你,今天就 這一回,做給我爺爺看,以后你讓我吻我都不屑吻!” 安白窘,好吧,就知道自己是沒魅力的,雖然不希望自己那微妙的魅力能迷倒上司,但是在知道自己其實真的沒有魅力的時候,還是小小的被打擊了一下。 她這二十五年活的無疑是很失敗的,靠譜的正牌男友沒有一個,備胎就更沒有了。 前兩個月倒是有一個過來表白的男同事,沒想到卻是一個禽獸,表白不成就要內(nèi)個什么…… 這個世道……到處都是要拱白菜的種豬…… 不過安白還有一個疑問。 “為什么我來演戲?” “因為你不粘人。”昆遠脫口而出這么6個字。說完便后悔了。 安白懂。 上司這種家庭的男人,最怕的就是被女人給黏住。 安白跟了他這個上司兩年,接觸過各種女人,但是卻沒有一個最后能成為上司的老婆。上司也許是一個不婚族?在去年夏天的這個時候,有一個女人是知名化妝品品牌的京海市總代理,長得漂亮,皮膚特別好,時尚的渾身都是閃光點。那個女人第一次正式跟上司約會,是安白幫忙訂的餐廳,訂的鮮花,訂的其他女 人們都喜歡的禮物。 那個時候,安白幫忙上司做這些事情其實都已經(jīng)做得熟練了。 半個月不做,安白就渾身不自在,好奇上司怎么了,最近怎么不約女人吃飯購物了呢,難道身體出了問題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