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陽坐在顧家別墅里的沙發上,朝著回來的顧懷安說:“懷安,你爸說了也不算,那這事我就朝你說?!? “可以,有事您說。”顧懷安坐下,點頭聽著。 徐陽并沒有什么無理取鬧的舉動,只是臉上寫滿了喪子之后的哀與傷罷了。 其實就算徐陽過來無理取鬧,顧懷安此刻也能包容。顧懷安的心里始終對徐陽感到愧疚,感到一萬分的愧疚。徐陽的坐姿仍舊保持著幾分優雅,話說的不輕也不重:“東子是東子,我是我,東子就算死了也是你們家的人,而我不管現在活著還是以后死了,我都不是你們顧家的人。這不用你們誰來告訴我,在世上活 了這么多年,廉恥二字我學得會怎么寫。” 顧懷安耐心地聽著,點了點頭。 一臉嚴肅的彭媛跟看熱鬧的顧璐璐,都坐在沙發上聽著,生怕徐陽撒潑欺負人。徐陽心如刀絞,繼續說:“我們東子去了也好些天了,警方那邊卻一點進展都沒有,反正我這邊是沒聽到有什么進展。那我就坐在家里想,坐在家里等,我好奇這案子是不是太難查了?或者說警方從來就沒有用心的去查?懷安,我是你弟弟東子的媽媽,在座的要屬我最著急讓警方破案,我絕對不能讓我的兒子死的不明不白,可我心里著急我能找誰?我只能來找你們顧家了。你們顧家有頭有臉,相信由你們 顧家這邊直接的,或是通過關系,去給警方施加一點壓力,不會太難。” 顧懷安基本上明白了徐陽的來意。徐陽那天在墓地里幾乎失去理智,當著眾人的面,直指他的母親彭媛就是殺她兒子的背后兇手,這其實很不符合徐陽以往的智慧形象,但是,一個剛死了兒子的媽媽,哪里還會如往常一樣保持冷靜?還能 冷靜就奇怪了。 今天徐陽是帶著理智過來的,無論殺死東子的兇手是誰,想讓這個人受到法律的制裁給東子償命,就一定要等到警方破案才行。 兇手是其他人也好,是他的母親彭媛也好,顧懷安想,在徐陽看來都要督促警方,只有警方才有資格抓這個人,甚至是槍斃了這個人。 顧懷安不介意徐陽在心里仍舊把母親彭媛當成兇手,這無法避免,就好比如果是他死了,母親彭媛一樣也會憑著那一張沒用的紙條而懷疑自己兒子是被徐陽雇兇所殺。 “我哥差不多每天都跑警局,你不知道?”顧璐璐幫著自家人說了句話。顧懷安很實在地跟徐陽說:“警方在現場找到的線索極少,這些線索有沒有用還是個未知。胡同里外都沒有監控,但警方和我這邊個人都有盡力的去想辦法。這些天一直都在不斷的登報懸賞,希望能有人舉 報提供線索,可等了這么多天,遺憾的是什么群眾線索都沒有等到?!? 徐陽的眼睛紅著:“我聽人說,只要人下葬了,事情就會不了了之。” 顧懷安說:“我保證一定不會不了了之?!? 徐陽是絕對不相信顧懷安這句話的。殺死東子的人若是彭媛,他這個做兒子的怎么會大義滅親?而且,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他也有份參與殺死弟弟……徐陽每次一想到這里,就會心里發毛。 “按你這么說,如果懸賞也一直沒有人提供線索,警方在現場找到的線索再沒用,那么那個時候該怎么辦?還不是不了了之?”徐陽有備而來,今天顧家這邊必須給她個交代不可。顧懷安的臉上現在沒什么表情,但話說的很真誠:“我要說我比您希望盡快破案,您可能不會相信。但是警方那邊,我最近基本上每天都會過去打個招呼,問問進度。警方說胡同里外都沒有監控,可是附近其他的路口都有,距離遠了一點,這直接導致查的會很慢。不過這都是有用的調查方向。您放心,警方在努力的找那輛可疑的白色車輛,他們警方做事有他們做事的步驟,旁人不能多加干涉。而且出事的時間是晚上,不比白天那么好找,情人節那晚車流量又多,白色車輛無數,他們跟我說會先記錄下來所有可疑白色車輛,再逐一去其他部門查找車主,挨個去調查排除。一有消息他們肯定會最先通知我們 ?!? 徐陽認真地聽著他說的這些話。 眼下來看,似乎只能寄希望于白色車漆和白色可疑車輛了,但是正如他所說,那是晚上,再加上白色車太多,想要找到無疑是大海撈針。最重要的是,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天了,那車還會不會是那車? 顧懷安答復的很真誠,說的也有道理,沒有一絲一毫的搪塞敷衍,徐陽只好離開,回家接著等消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