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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術(shù)面無表情：“我可以給你當(dāng)助理，不麻煩。”

    “……”

    小倔驢。

    手指在那本《犬牙》上敲了敲，顧野挑了挑眉，問：“你知道這是多少年前的作品嗎？”

    “十年前。”

    “那會(huì)兒是在紙上畫的。”

    白術(shù)表示理解，然后說：“我可以教你用數(shù)位屏。”

    “……”

    顧野啞言。

    微微一頓，他笑了下，舌尖輕抵腮幫，“你讓哥哥想想。”

    “哦。”

    雖然沒有一次勸說成功，但白術(shù)還是滿意了。

    服務(wù)員將他們燒烤和飲品端過來。

    白術(shù)拿過一罐啤酒，手指挑著易拉環(huán)，稍稍用力，拉開，剛想喝，又聽到顧野喊她——

    “小朋友。”

    “……”

    白術(shù)沉默地偏過頭。

    顧野笑問：“在哥哥同意之前，是不是該有點(diǎn)什么表示啊？”

    “……哦。”

    猶豫一秒，白術(shù)將打開的啤酒遞給他，又挑了幾串燒烤放他盤里。

    沒人性的畜生·顧野，表示非常享受她的伺候。

    白術(shù)：“……”

    好想揍他。

    忍。

    *

    翌日，早上七點(diǎn)。

    “叮咚——”

    “叮咚——”

    “叮咚——”

    被吵醒的顧野前來開門，見到提著早餐站在門口的白術(shù)，神情一怔。

    “早。”白術(shù)將早餐遞給顧野，問，“考慮好了嗎？”

    “沒有。”手指勾著早餐袋，顧野吸了口氣，手肘搭在門框上，又好氣又好笑地喊她，“小朋友。”

    “……”

    “擾人清夢遭雷劈，”顧野說，“你長這么大還沒被打死，實(shí)在是天選之女。”

    白術(shù)不管他的嘲諷，直接問：“你幾點(diǎn)去學(xué)校？”

    “九點(diǎn)吧。”

    “哦。”

    白術(shù)轉(zhuǎn)身就走，路過自家門口時(shí)，吹了聲口哨，白猊跑出來，遙望了顧野兩眼，然后跟著白術(shù)去小區(qū)遛彎了。

    顧野：？

    他垂眼看著手中早餐，玩味一笑。

    *

    九點(diǎn)整。

    “叮咚——”

    “叮咚——”

    “叮咚——”

    門鈴再一次被按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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