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簡單而充分的觀察讓甲賀忍蛙得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首先是那個被開出來又關(guān)上去的小盒子,似曾相識的外貌及那些人看到這玩意兒時一水的驚喜表情,讓它明白方盒里的晶體必然十分重要。 但它并沒有急著動,因為打開究極之洞的機器究竟是哪一臺,在不在這個房間它尚未弄清楚。 如果機器足夠小的話,甲賀忍蛙打算直接把它偷走,以免出現(xiàn)任何意料外的情況。 其次。 雖說語言不通,但從觀察上看房間里駐留的還不是全部的異界人,似乎仍有部分還在某個地方。 小盒子里的晶體就被他們送往那個地方去了,甲賀忍蛙簡單抉擇數(shù)秒,溜出去找地方用了替身,選擇讓本體跟著小盒子移動,只留下分身繼續(xù)潛伏在房間里。 只是失去了神隱,暴露率會提高許多,它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緊貼著墻面的假賀忍蛙默然注視著這些不速之客,知道自己的時間很緊迫,再過不久李想和他的同事們就會突入這座莊園了,雙方肯定會展開一場激烈的爭鋒。 萬一異界人魚死網(wǎng)破把機器砸了,他們這次的圍剿作戰(zhàn)豈不是功虧一簣? 而在場的所有人或?qū)毧蓧衾铮挥凶约赫莆罩诲N定音的資格和能力,也只有它能做到! 假賀忍蛙靜氣凝神,將自身的存在感無限減弱,避開任何可能存在的目光注視。 仿佛印證它的想法一般。 忽地。 在場數(shù)名異界人按住耳朵,似乎在接收什么消息,其中一人直接打開房間門沖了出去,扒在走道對外的華貴玻璃上,震驚地看著天邊緩緩升起的粉色半透明壁障。 “封禁之璧……” 那人喃喃自語,臉上滿是不敢置信地表情,回首看去時那個歸來者同樣傻在了原地。 “你不是說沒被發(fā)現(xiàn)的嗎?他們連封禁之璧都用上了,明顯是確定了我們在這里啊!” 他一把將歸來者的衣領(lǐng)給抓住,雙目赤紅表情狠毒,大有將對方打死在這里的架勢。 后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應,“對、對不起,霍仁先生,可我回來的時候后面真沒人跟著……我確認好多遍了!絕對敢打包票!肯定是那個不老實的小子出賣了我們!” 歸來者一再保證,并將鍋推到了先前那位青年身上,“你想啊,他早不上門晚不上門,為何偏偏在剛才上門?絕對是來確定我們還在不在的!” 乍一聽還真有幾分道理,名為霍仁的異界人目光閃爍,用防護服的內(nèi)置通訊器聯(lián)系位于地下的隊友,外部通訊設備在電磁干擾下已經(jīng)用不了了。 “還要準備多久?” “再給我十五分鐘!這些零件的精度實在太差了,兩次重啟動都沒通過!明明前幾次試還是好的!” 通訊器內(nèi)傳來一個人氣急敗壞地大喊。 霍仁面色暗沉,嘴上卻放緩語氣安撫了兩句,沒有和一個技術(shù)人員吵架。 結(jié)束通訊后,他與房間內(nèi)亂作一團的其余幾人開始商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面對驚慌不已跑來的青年,霍仁也再度用安撫的語氣讓他想辦法幫忙阻擋一下那些人,只要十五分鐘一過,就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必須為地下的技術(shù)人員爭取時間! 然而。 事情為何會走到這一步呢? 原因自然是他們的穿越裝置同樣為拙劣的仿冒品。憑借他們的工業(yè)實力也做不到完全仿制,而隨著生存空間進一步坍縮,許多零件都變成了用一個少一個的珍貴事物。 偏偏不久前的一次逃亡中,體內(nèi)裝載著裝置的寶可夢伙同另外幾人不幸受到埋伏。盡管最后被它給逃出來了,裝置內(nèi)的零件仍有部分損毀,用來替換的要么隨著次數(shù)損耗用完,要么干脆被繳獲。 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只剩下了兩條路可走。 第一條,和另外一家公司的隊伍匯合借用他們的裝置。但此時雙方匯合不是等著別人甕中捉鱉么。 于是便只剩第二條——聯(lián)系他們曾經(jīng)在眾城地區(qū)埋下的關(guān)系網(wǎng),危及到生存的如今也顧不上未來如何了。 對象無疑就是剛才的那名青年,科浮城總督的唯一一個兒子。 這個曾被認為最有可能成為大師級訓練家的人,不幸因事故傷到脊骨和部分重要神經(jīng)導致癱瘓,不得不使用金屬脊椎和人工神經(jīng)進行代替。 盡管依舊能自由行走,但太過劇烈的運動基本遠離,反應速度也大不如前,以至于完全跟不上自己寶可夢的節(jié)奏,靠以前老本勉強打打低端局。 對訓練家的身體要求也極高的大師級……可以說終生無望了。 一時間,青年成了整個斯蘭卡王國乃至眾城地區(qū)的“笑柄”。如今看來,當時一面倒的嘲諷聲多半來自他曾經(jīng)招惹過的對手和仇敵,那人故意在輿論戰(zhàn)上發(fā)力,想連他的心靈也給摧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