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七月份。 眼見著又過年中,夏季賽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序幕。 作為主場,李想等人有著天然的優勢——譬如不用提前三到五天跑去外地熟悉環境,且不用受不穩定氣候的干擾。 當然。 其他高校的學生一樣是收益者。 和過往一樣,夏季賽由九個賽區中脫穎而出的二十七所高校參與,目的是雙打比賽爭取三輪或四輪晉級,單打比賽拿滿二十五分。 “這就是新建的比賽場地?花多少錢啊整那么高大上,很早就開始整了吧?” 大巴車上,李想虛瞇著眼,眺望湖畔那座無比龐大的新式競技場。 以他現在這個角度,能看到的賽場就有七座,樹林環繞之中依稀能見到更多的建筑屋頂,天知道里面都還有什么設施。 “聽說是前年立下的企劃,本來預計五年左右完工,但去年霧都大成績太好,導致霧都協會的青少賽舉辦地申請通過,被迫加快了工期。” 宮煦站起身趴到前座頭枕上說道。 李想轉過頭,“你消息還挺靈?又是從你爺爺那里聽來的?” “這還用得著我爺爺……協會的圈子很小的,特別是州級協會,那幫子高干家屬最喜歡談這些事情。”金發少年嗤笑一聲,似乎對某些人很是不屑。 然而,這家伙其實也半斤八兩,除了沒拿他那個州級會長爺爺出來作威作福外,平時閑著沒事兒總是拿什么內幕過來跟他們胡扯瞎扯。 一丘之貉罷了! 李想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隨手送過去國際通用的友好手勢。宮煦腦袋上閃過一個問號。 新建的競技場距離學校其實不遠,雙方都是沿湖而建,兩兩相隔頂多四公里左右。可哪怕這么近,身為選手的他們都必須住在賽場內。 當日比賽完選手回學校或者回家都是不允許的。 或許是考慮到公平的要素。 不多時。 抵達賽場。 大巴車勻速駛過前門,兩側的道路上可以瞧見大量舉著牌子的應援人,其中屬于李想和他那些寶可夢的那部分毫無疑問是最多的。 而今年的應援者有個很明顯的特點,就是穿著頗為相似的寶可夢周邊服,以顯現出他們單獨應援的寶可夢。 譬如熾焰咆哮虎、路卡利歐、甲賀忍蛙,乃至隊里其他人甚至其他學校參賽選手的寶可夢,盡管有一定重復率,但每只寶可夢的同點都被標出來的。 像叼雪茄的阿福,冒藍火的狗子,黑漆漆的阿呱等,但凡詳細看過上屆青少賽的人,基本一眼就能認出來。 講道理。 若非賽場就在不遠處,有人說這里是寶可夢愛好者集會也是有人信的。 外面的這番場景,也讓大巴內的葉慕和白晝既唏噓又感慨,去年秋季賽的開場式他們還站在外面應援,可今天卻成為坐在車內的一部分了。 不過當初站路邊純屬為愛發電,那時候霧都隊的支持者還沒那么多,應援者寥寥無幾,他們這才選擇為熟人前輩搖旗吶喊。 與狀況凄慘絕無半毛錢關系。 選手酒店。 其他高校早已抵達,各自散落在花園和大廳中,等到霧都隊眾人進來后,紛紛將視線投遞過來。 一道道視線跟探照燈似的,直勾勾的雙眼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令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當然,站在后半段的李想同樣毫不避諱地審視著他們,波導檢測開啟,花花綠綠的頗為鮮艷。而在這五彩斑斕中,他瞧見了不少和他打過……或者說被他打過的老朋友。 以及還沒來得及打的老朋友。 像魔都的空我聞,去年在魔都協會看她打超級球段幾乎沒費什么力,自身的素質那叫一個不錯。像她這種級別的去年里打了倆,今年不知道有沒有這機會。 景風……沒啥好說的,永遠看不到嘴巴的男人,從衣領俠進化到口罩俠了,半年多不見想必實力又漲了不少。 這兩個人的情緒波動也是最為明艷的,其次是聚在他們周圍的那些學生。 天都隊今年難得低調,可能是趙磐和一大堆強力六年級畢業了的緣故,龐靜作為唯一的傳承者,理所當然地成為了隊長。 櫻島隊的兩個大熟人正副隊已然畢業,新上任的兩個是去年打過的,但沒什么交情。 看完老朋友,李想將目光放到那些新面孔上。 每個學校的校隊都會吸引新成員,別人也不例外,遺憾的是那些新面孔的情緒波動實在是單調。除了忌憚、好奇和害怕外基本看不到別的情緒,過于千篇一律的內在表現讓他都以為波導是不是壞了。 “小想!” 花園方向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李想轉過頭,赫然發現是發小林楓,但對方的出現尚在預料之中。因為不久前的春季賽里,這家伙表現足夠優異和徐婉被禹州大定位正選了。 搞不好今年單打還能碰上。 “你喘什么,剛跑步回來?” 他不顧旁人的竊竊私語和愕然表情,好奇地看著林楓,“還是說打完練習賽啊。” “確實是練習賽,但其實也不能算練習賽。”又有聲音來自林楓的后方,被魔都隊提拔為備選的楊天望和瞿盛出現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