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見面就給了個地獄難度的任務(wù)。 李想瞪著眼,目光在一眾表情頹唐,連被火神蛾用火燒都沒多大反應(yīng),一點精神氣都沒有的寶可夢身上掃過,最終落到伊裴爾塔爾身上。 “靠譜么?或者說確實的依據(jù)?” 『沒有,但我認(rèn)為你與其漫無目的尋找別的可能,不如信我。』 伊裴爾塔爾不斷慫恿其想辦法做做看。 “那如果確認(rèn)了,我又該怎么做?你應(yīng)該明白希望之門那邊是靠不過去的。” 他想知道黑鳥有沒有具體行動計劃。 后者聞言,笑道:『我需要你幫我拿回屬于我的力量。』 『只要我的力量歸來,把所有寶可夢帶出去不過是舉手之勞。』 伊裴爾塔爾目光灼灼,又嘆息道:『現(xiàn)在的我身上沒有半點力量,幫不了你。』 取回它的力量? 那就是把外面那只假伊裴爾塔爾干掉嘍? 李想看了眼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鋼鎧鴉,這家伙的力量似乎在假鋼鎧鴉被干掉后就回到了它的體內(nèi)。 由此可以判斷。 把假貨干掉,能讓眼前的真貨支棱起來。 問題是他現(xiàn)在沒辦法出去,而且外面的假貨也沒那么容易打死。希望之門里鉆出去的虛無陰影太多,加上伊裴爾塔爾的特殊能力,真的不太好下手。 為確認(rèn)假貨死亡時,會不會出現(xiàn)和真貨死亡時一般的狀態(tài),李想提出了疑問。 『呃,雖然很想說不是,但確實有可能出現(xiàn)你說的這種情況。不過不用怕,你可以等它變成破壞之繭的時候再打它一次。』 伊裴爾塔爾落到一旁的巖石上,羽翼收起來的模樣像極了一只大禿鷲。 這家伙倒是一點不見外,直接透漏了干掉自己的真正辦法。 他瞥了眼開始散發(fā)愛心讓那些寶可夢振作起來的雪拉比,道出了干掉假貨的困難之處。 不曾想對方卻道:『那就把希望之門關(guān)掉不就好了?先阻止那些虛無陰影出去。』 李想:“???” 這大禿鷲是不是有毛病,都能跑去關(guān)希望之門了,他還用糾結(jié)怎么帶這些寶可夢出去。 當(dāng)他是趙云啊,在敵軍內(nèi)部七進(jìn)七出,保不齊連外圍都蹭不進(jìn)去。 『既然你說希望之門是受到能量影響才長時間開啟的,那么把那個提供能量的家伙干掉,亦或者把提供能量的物品偷出來,不就完美解決了。』 伊裴爾塔爾總是把一件困難的事情說得特別簡單,弄得李想都搞不懂它的腦回路。 正常的交流下,暴露出了雙方完全不同的三觀。 他知道,多半是伊裴爾塔爾對危險的漠視,對死亡的漠視才導(dǎo)致了雙方在交流上產(chǎn)生了分歧。 大禿鷲無法理解人類對死亡的恐懼,對危險的排斥。或許對它來說,虛無陰影 李想也沒有怪它的意思,只是把目前的困境告訴了對方。 地天之山現(xiàn)在是不可能去的,去了就是送頭,除非有別的辦法。 『這樣啊。』 伊裴爾塔爾的眼神在他身上飄來飄去,似有些遺憾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那行吧。想想別的辦法好了。』 與其想別的辦法,不如繼續(xù)探索深淵洞窟。 李想不會盲信伊裴爾塔爾的說辭,單純的猜測沒有根據(jù)是站不住腳的。 哪怕它說的真像那么一回事兒。 畢竟游戲中沒出現(xiàn)過虛無陰影將寶可夢吞噬,奪走它力量的畫面,也沒有靈魂牢籠這個地方。 “先出去吧,我不是很喜歡這里。” 他輕聲說著,從牢籠中出來的野生寶可夢都太死氣沉沉了,看著不像活物,令人難受得很。 前方。 雪拉比也從牢籠的內(nèi)部飛了出來,表情相當(dāng)難看。 “嚕啡……” 它趴到李想的肩上,仿佛啜泣般低鳴起來。 盡管虛無世界不需要進(jìn)食,不會有誰活活餓死,但比起“身體”滅亡,更可怕的是意志上的滅亡。 這些還愿意跟著鋼鎧鴉出來的寶可夢多多少少心存希望,但位居深處的是更多已經(jīng)完全躺平,心若死灰般的家伙。 長久暗無天日的生活,靈魂牢籠對心靈的潛在影響,已經(jīng)徹底磨滅了它們對生活的希望。 哪怕雪拉比后續(xù)消除了影響,效果也不是很明顯,那一雙雙放棄希望的眼神讓堂堂森林之神都有點受不了,為它們感到悲傷。 “這些家伙,很有可能都不是這個世界的寶可夢,亦或者更久遠(yuǎn)的過去就待在這里了。” 李想讓熾焰咆哮虎用腰帶往里面照了照,一般的野生寶可夢遭遇強(qiáng)光刺激,十有八九都會跳起來反擊,再不濟(jì)的也會逃開。 可它們沒有,僅僅只是閉眼側(cè)過頭,身體一動不動。包括被譽(yù)為最兇暴寶可夢之一的班基拉斯,和性格最狂躁的火爆猴。 天知道它們在這里呆了多久,以至于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困難再度增加了啊。 他悄然嘆氣,假如需要救助的對象直接躺平,那么救助者需要付出的時間和經(jīng)歷就會成倍增長了。 用話療提高它們的心氣?想什么呢,就像人類聽不懂寶可夢的語言那樣,普通的寶可夢同樣沒辦法聽懂人類的語言。 基本只能通過動作來判斷對方想表達(dá)的意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