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刀分很多種。 長刃短刃,彎刃直刃,包括刀身的重量,刀背的厚度,刀的握法皆有不同。 鎮(zhèn)星武館練的刀長四尺,約莫80厘米,寬4厘米,厚度為0.8厘米,屬于直刀略內返,弧度不大,刀尖兒為水滴狀。 和前世的霓虹刀類似,卻又有不同之處。 但總體來說,還是有點酷炫的。 ——前提是真刀。 “這把木刀與真刀同形同重,是你師公傳給我的,你要好好愛惜。” 段天星將一把擦得油亮的棕紅色木刀交給李想。 木刀和真刀同形同重,這種混賬事只有在這個不科學的世界才會出現(xiàn)。 李想點頭,恭敬接過,發(fā)現(xiàn)這把刀當真是老古董了,刀鐔上的包漿無比明顯,握把如果不是有布條,估計也要有包漿。 “師傅,我們這個刀叫什么?” 李想把食指放在刃上,緩緩擦過。 雖然木刀都不可能有開刃這一回事兒,但不妨礙他想象一下真刀那鋒利的寒光。 嗯,這么一想,手指頭突然有點痛了。 段天星淡然道:“鎮(zhèn)星長刀。” “……那三師姐的刀呢?” “鎮(zhèn)星大刀。” “師傅,棍叫鎮(zhèn)星棍,劍叫鎮(zhèn)星劍,槍叫鎮(zhèn)星槍?” “沒錯。” 段天星點了點頭。 李想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原來祖師爺和他一樣,都是取名無力之人。 “鎮(zhèn)星”好啊。 ……未免太敷衍了。 李想無力吐槽,在段天星的親身教導下,開始練習鎮(zhèn)星刀的起手式。 用木刀的含義是讓他先練型,把基礎的那些招式練熟了,再談其他,所謂型不對意不會。 就李想這種習武天資,連型都練不熟就不要想別的了,他的糖果又對自己沒用,做不成加隆獸。 假如糖果對他有用的話…… 感覺意義不大,讓他去肉搏固拉多,手撕蓋歐卡是不可能的,又不傻。 小精靈能做到的事情,干嘛要親身犯險。 練了一個上午。 忘記自己挨了多少次打的李想擦掉自己的汗水,目送段天星離去。 老師傅一如既往地人嚴話少,稍有不對的地方,手里那根教鞭就會揮下來,幫助李想調整姿勢。 體罰教育是糟粕,但往往頗具奇效。 在段天星的高要求下,李想竟是一個上午,就把鎮(zhèn)星刀的十式記了個大概,下午再鞏固練習幾次,想必就能把十式的套路記熟。 無奈光記熟沒用。 你得會使。 有些武藝不精的初學者或許能把套路打得很漂亮很標準,可一到實戰(zhàn)階段,他就抓瞎了,一通王八拳亂打。 李想也是和師兄師姐們打多了,在他們的“疼愛”下,被迫用身體記住了崩拳的用法。 否則習武才一年多的他,比一些普通同齡人強不了太多,更別提以弱勝強,暴打五個比他年紀大的人了。 腹肌不是白長的呀。 李想揉了揉肚子,游泳圈很早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六塊整齊的腹肌。 不像健身達人那樣鼓脹明顯,卻堅實有力,耐得住段嶼的側踢。 應該不會影響發(fā)育吧。 段嶼都長那么高了。 李想看了眼自己十六歲的師哥,這位性格悶騷的少年現(xiàn)在已經一米八出頭了,身材勻稱英俊瀟灑,就是臉太白了,有點偏女性化。 記得去年他才一米七出頭啊。 小孩子這么能長的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