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處的天梯倒是奇特..”張封想法落下,望向老者,“或許就是通往第四層的考驗。” “是否通往第四層,我不敢斷言..” 老者把目光望向了左邊,“但我知,天梯在黑土丘陵..黑土丘陵在第三層的中心,從這個方向走,大約走上四萬多里,就能到達..” 老者說著,像是明確感受到了張封想要去往天梯的心思,或者說只要來到這個結(jié)界的修士,那么沒有一個人不想去看看的。 哪怕明知道是死路。 因為能來這個地方的人,且‘簡簡單單’就通過前面兩關(guān)考驗的人,誰都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又小心謹慎。 包括老者在死之前也不意外,也覺得自己只是去看看瞧瞧,再順便試試,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情。 誰知道這么一過去,才踏入天梯的邊緣結(jié)界,還沒見到天梯的樣子。 在下一刻,他就肉身剝離,只剩神魄存在。 但張封沒管老者如何去想,反正是抱著去看看的心思,也一時望向這位‘活在此地三萬六千年的本土人物’,客氣抱拳, “勞煩道友帶路。” “這..”老者頓了兩息,還是略微收拾了一下放在土地上的生前法寶,示意張封何時出發(fā)? 張封見到老者這么配合,也報以善意,回答了老者之前問的問題。 千鶴宗如今如何了? 張封一邊走著,一邊回憶著古籍的記載,毫無隱瞞道:“道友,你生前所在的千鶴宗,于萬年前,已經(jīng)被南域的湖風(fēng)門所滅。 具體起因,是你宗主的小兒子,在南域打傷了湖風(fēng)門內(nèi)的弟子。 本來只是一件小事,可惜互不相讓,誰也沒想湖風(fēng)門為了小小的內(nèi)門弟子,大動干戈。 我料想其內(nèi)定有隱情,可是時過境遷,誰也不知當年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被毀..湖風(fēng)門..”老者聽到宗門被毀,又聽到湖風(fēng)門三字,卻是神色哀愁,神魂有些波動,但在下一瞬間仿佛看開了什么,就恢復(fù)了正常。 也是老者都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又在這里渡過了這么久。 就算是對宗門有感情,這感情經(jīng)歷了三萬多年,也逐漸換為了一種執(zhí)念。 這種執(zhí)念,是他只想知道他朝暮夜想的宗門消息,而不是真的在乎宗門興衰存亡。 哪怕是有隱情,就有隱情吧。 因為照實來說,就算是宗門強盛,也強盛到無法破開結(jié)界,救他出去。 就算是如今被滅,那也就是被滅。 他也無法出去報仇。 就在這樣的無奈與執(zhí)念消散的過程中。 老者知道了宗門的事情后,就感嘆幾息,化為了平常的語氣,“我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三萬六千年,外面歲月變遷也是我輩修士常有的事情.. 但也嘆,我當初踏入此方結(jié)界,就是想要獲得一些秘寶,回去之后,利用秘寶之威,讓宗門更加強盛。 只可惜我永遠留在了應(yīng)莫境內(nèi)..” 老者言道此處,所有的感嘆都隨著話語飄散。 張封見到老者心念散去,也是笑著稱贊道:“道友豁達。” “哪有什么豁達..”老者搖搖頭,“在此界待了如此之久。我如今的心思,只是一心想要在這片黑土丘陵上存活。” “黑土丘陵是第三層的中心..難道有什么奇異的地方?”張封聽到老者兩次說到這個地名,倒是點明了詢問,想讓老者說道說道。 因為這里的土地雖然也是一片黑土,可是卻稱不上是丘陵。 再說,這里也不危險。 用不著老者再三說道。 “也不稱得上是奇異與險境..”老者邊走邊言,像是回憶三萬年來的各種第三層見聞,“就如道友所言那般,此界矗立已久,迎來了無數(shù)的飛升修士前來探索。 且能來此界的人,資質(zhì)與毅力,自然不用我多言。 可恰恰也是如此,這里是一眾天資修士的匯聚,又在長久的歲月中難免會有一些拼斗。 能存活下來的修士,自然就在丘陵區(qū)域,也有一些實力不高的修士依附他們。 或者如我一般,在邊境生存。 那里稱得上是危險,也只是對我而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