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封思緒收回,在接下來探明了境界種種以后,也隨即起身來到了連云道人的洞府密室外。 同一時間,密室內的連云道人好似覺察到了張封來至。 ‘沙沙’石門在剎那間向上移動開啟,卻又無一絲塵埃蕩漾。 在完全打開的時候,連云道人已經走到門邊,把毫不掩飾的贊嘆目光望向張封, “張道友,之前聽你言說,你能在幾年內踏入渡劫,我還有些驚奇。 可今日與這段時間所見,這份天資,我是自嘆不如啊!” “前輩抬愛。”張封稍微一回禮,就向著門里走,也是和連云道人待久了,知道連云道人平日里不似門派內的那般威嚴,私下里反而非常隨意瀟灑。 和他客氣,相互讓著進府,那就是見外。 起碼一開始的三次,自己都讓著,讓著讓著,發現除了讓連云道人不喜以外,沒有什么別的用處。 用連云道人的話來說,天山就是他二位兄弟的家,哪有那么多客套。 他鄉遇故知,也不過如此。 于是也不等連云道人招呼。 張封自顧自的進入了石門洞府,來到了連云道人的密室內后,還前走幾步,來到了他的石桌前。 此時的府中已經擺好了兩把石頭椅子,桌上還有一壺才燒開的靈葉茶水。 一瞧就是連云道人早已準備好的。 “這段時間多謝前輩的照顧。”張封走到石桌前,拿起茶壺,分別給桌上的茶杯里斟上,“借花獻佛,敬前輩一杯。 這聲道謝,也是不說不行,不說出來,晚輩心里不舒服。 如今說出來了,不管前輩如何,晚輩是心里舒服了。” “用不著這么著急的道謝..”連云道人被張封的話語給氣笑了,可也把張封遞來的茶水喝了。 等一杯落。 連云道人這才走到桌邊坐下道:“之前感知到張道友突破,我本想讓張道友穩固境界,不想打擾。卻沒想到張道友就這么急著來感謝老朽了..” 連云道人說著,又把目光望向才坐好的張封,“說吧,找我來是何事?用張道友的話說,你可是無事不登我這三寶殿。我也知道張封道友前來,可不是道謝這么簡單。” “前輩這話說的..”張封笑著把茶杯放下,又分別滿上,可也沒有多加耽擱,就道出此次來的事情,“張封此次前來,只是想問問,應莫境的名額,的確是有我嗎?” 張封說著,把目光也望向了連云道人。 包括此次找連云道人,正如他說的一樣,還真的有事,大事! 不然對于穩固境界與提升實力來說,這個才是自己的重中之重。 可相對的,說句很實在,很利益的話。 換在連云道人這里,對于師門來說,對于‘同鄉’的情誼來講。 張封也怕連云道人為了自己的安危,然后就把自己這次的名額去掉。 要知道應莫境非常危險,又有其余眾多實力摻雜在其中,那誰也不能保證個人的安危問題。 再加上自己的‘天資’,之前的突破。 連云道人現在是親眼的見識過了。 那對于正常人來說,正常的門派掌門來說,誰會讓天才弟子去冒險? 畢竟這明擺著就是天才哪里都不去,再以張封的恐怖資質,過個十年、百年的或許就可以成仙成神,又何必去趟這個渾水? 所以張封在很大程度上,是覺得連云道人與宗主,已經‘偷偷’的把自己名額給去掉了。 這也是為了照顧自己正在穩固境界的情緒,沒有明說,也沒有通知。 如若是這樣,自己今日還沒這般正式的敬茶發問。 那等自己過幾天高高興興的過去,一聽沒自己戲了,事情也在幾位地仙的交談中安排好了。 那就算是連云道人臨時更改,其余四位地仙也非常給面子的同意。 可是其余同行去往秘境內的弟子們,除了萬劍宗的本宗以外,其余人可不會對自己這樣的‘插隊生’有什么好感。 這一下子就算是強行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前,讓人對自己這位飛升者的‘嫉妒心’更甚。 因為飛升者的名聲與太上長老的貴賓,本就讓很多人羨慕。 如今再破例,那真是羨慕嫉妒中引發的恩仇情怨,一言難盡。 宗門,更不會讓自己去。 但與此同時。 連云道人聽到張封的問題,好似看出了張封的擔憂,頓時有些失笑道:“我輩修道中人,是逆天修行,窺探天道不容的長生,本就需有一顆無畏的道心。 就如我,之所以萬年前能破開乾云世界,也是師門縱容,對我沒有絲毫限制。 用我師父的話來講,他曾言‘為師不是天縱奇才,又怎能知道天縱奇才該如何栽培?還不如放手聽之、為之,以免因為為師過錯,毀了徒兒的前程’..” 連云道人說到這里,好似想起了萬年前的師父,話語中少有的帶上了感嘆,“如今正如我師父所言,我如今與張道友,除去境界以外,看透自身天資本質,也是天才與常人的差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