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抄完趙家,也抄了縣令的小金庫。 張封讓當地一名功績與本事都上佳的文書,臨時替代縣令之后,就從柒合縣離去。 只是在回帝都的路上,路過吳城的邊境安靈縣。 正在轎子內溫養龍脈基石的張封,卻聽到前方禁衛來報,說‘吳城城主來了!’ 言下之意,八成是這位城主聽說了此事,于是緊趕慢趕,在安靈縣附近等著車隊,想要過來‘請罪’。 張封得知這個事情,是覺得有點意思。 因為自己不想見他,不想問他的事,實際上的意思,就是告訴他,這事和他沒關系。 這位城主可倒好,非得過來摻和一下。 難怪是禮部的人,四皇子的人,做事就是這么死板。 但既然來了,那就見見吧,省得不見,這位城主更加害怕。 “傳。” 張封向著禁衛吩咐一句,也沒有下轎。 可也不多時。 禁衛就領著一位相貌嚴肅的中年來了,正是吳城城主。 等他來到轎子旁邊的車窗側。 張封還沒有說什么。 城主卻悲呼一聲,不顧腳下的淤泥,‘啪嗒’拜倒了,“吳城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下官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過錯啊!” “城主此話就有些言重了。”張封望向惶恐不安的城主,稍微抬抬手,示意他起身。 但城主就是跪著,一副請罪的樣子。 張封見到城主這般模樣,心識再一瞧,就知道他一是害怕,怕自己追究下來,他脫不了干系。 二,和自己之前所想一樣,禮部的人,四皇子的人,就是這副樣子。 四皇子用人,就是喜歡用這種‘古板’之輩。 所以曉之以情,不如動之以‘理’。 既然他不起身,張封也琢磨了一下,和他講出了一些大道理, “吳城有千縣,方圓萬里。治下門派無數,官員更是十萬之多。誰又能是圣賢,保證治下官員絲毫沒有差錯?” “王爺所言極是..”城主嘆息搭話,卻又認罪道:“但是呂縣令總歸是吳城治下的官員,下官監管不利,才會發生這般事情,驚動了王爺..” “什么治下的官員?”張封輕輕搖頭,“就拿呂縣令這事來講,說錯,是他自己的過失。 若是真要按照城主的話,推脫關系,難道只有城主有錯? 要知道呂縣令土地私自吞并,又擬假令,謊報萬象宗的土地依舊。 工部的巡查使沒有詳查,導致工部沒記。 這是工部侍郎有錯,工部尚書亦有錯,掌管工部的丞相也有失察之罪。 丞相失察,無人糾正,六部與大理寺都有過失。 六部有過失,太子兼任朝政,卻未有察覺,也有責任。 我身為太子叔父,沒有好好管教,過失難逃。 太子又身為東宮之主,時刻住在宮內,又是當今龍子,圣上自然..” “王爺!”城主越聽越心驚,是一下子跪了下來,慌忙磕頭,示意王爺不要再說了。 再說的話,他都感覺自己聽了圣上的壞話,不用別人怎么著,他就要死了。 張封見到城主不再糾結此事,也是擺了擺手,“吳城事務繁忙,若是因為小小柒合縣一事,耽誤了其余各縣,這罪責,才是推脫不了。” “王爺教訓的是!”城主恍然大悟,連忙起身走了。 但在心里面,他也知道王爺寬宏大量,不會拿他說事了。 同樣,他既然出來,城內的事情肯定有其余官員代勞。 張封也知道,可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他雖然是四皇子的人,為人古板,該求饒求饒,該認罪認罪,但眼力勁還是有的。 張封見到他放松般的離去,也是放下了簾子。 只是說實在,哪怕不為四皇子,自己也不會懲罰他。 說白了,一位小小官員,搭進去一位城主,還是一位好城主,禮部的城主,四皇子的親信。 張封覺得還是算了,這無論什么利益都不成正比。 因為四皇子正準備在吳城開辦學院,為當地的百姓造福。 再加上這些百姓又大多屬于晉國百姓,還沒有完全融入大齊。 城主通過十幾年的時間,好不容易融進了這里,怎能臨時換將? 這不管為國事,還是為家事賣四皇子一個面子,不處罰城主,都是對大齊有利的事情。 自己身為王爺,還享受著國運加持,可不想好端端挖自己根基。 但像是呂縣令這樣的小官,還有帝都內他女兒的丈夫。 只要不是牽扯到六部尚書與丞相那一級,這個說動就動了。 沒辦法,帝都內的官員們,雖然權力大,可是他們沒有民生,沒有‘實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