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多謝王爺!”宗主與長老重重一拜。 張封稍微擺手,讓他們起身之后,才問道,“萬宗主所言的趙家,是否在柒合縣?還是吳城? 呂縣令是柒合縣縣令?” “回王爺!”宗主看到王爺做事如此雷厲風行,那是心里更加激動,但卻也沒有表現出大仇將報的興奮失態,而是稍微穩了一下心神,才放緩語氣道, “趙家是在柒合縣,也是柒合縣內的一方大族,他們族長是洞虛修士。而呂..” 宗主說到這里,準備說呂縣令的時候,卻不知想起來了什么,話語頓了頓,仿佛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般,心思一下子冷了下來,不知道怎么言說。 因為王爺雷厲風行,歸雷厲風行,但說到底,呂縣令是朝廷的人,又是命官,受國運龍氣加身。 再加上呂縣令在帝都內有人,這個就有點‘關系后臺’,不是一般的縣令。 而他,是晉國遺宗,還有宗內發現邪教的案底。 這隨便讓外人聽起來,親疏遠近,很容易分辨。 并且也是這個因素下。 宗主剛才看到王爺雷厲風行,一副要幫自己的樣子,才有些片刻的激動。 他想著,王爺應該是會幫自己說說話,讓呂縣令收斂一下就好。 可是現在他明顯聽出,聽王爺是真的要‘辦’這個人,再等辦到帝都,發現呂縣令不是一般的小官,萬一又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那這個怎么辦? 他現在想清楚以后,就是一身冷汗下來,感覺事與愿違。 再以他剛才所見,所等來說。 他本還以為王爺再拖個十天半月,才會給他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還不一定是準確的。 這才是他心目中所想的王爺樣子。 高高在上,穩坐臺后,讓他等,他就得等。 不等,那就回去。 可是現在說辦就辦,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宗主心里想著,現在很慌,害怕王爺要整他。 讓本來可以再活幾年的宗門,就在今日落幕。 但與此同時。 張封看到宗主說著、說著,等講到呂縣令的時候,卻突然不說了,就知道這位宗主有點想多了。 要是自己沒有猜錯,他現在正懷疑他說出呂縣令的時候,自己會不會給他一下。 沒辦法,像是萬宗主這樣的人,已經被朝廷的官官相互給整怕了。 自己向來為民做主、一心向善的性格,他也不知道。 在這樣的不為人知中。 他要不是實在沒辦法,再不求救,就徹底完事,他也不會冒著生命的危險,試著越級告狀。 “但說無妨。” 張封在上個世界內身為城主,見過太多這樣的事,倒是明白萬宗主的心情。 于是也看了高校尉一眼,讓高校尉給萬宗主搬個椅子,讓他放松心情的坐著說。 一副親民的王爺形象。 這不為別的,也得為萬宗主送來的大把靈石。 張封對這個禮物非常滿意,感覺配上夜衍茶,以及這段時間獲得的寶物藥材,足夠自己一年左右的修煉資源。 那么幫萬宗主一個忙,順便再把呂縣令和趙家抄了,這可是名正言順的以公謀私。 等傳出去,別人還會說自己是一個為民做主的好王爺。 于公于私。 張封盤算的很清楚。 但宗主見到王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又見高校尉搬來兩張板凳,放在十名禁衛身前,讓他和長老坐在板凳上面言說。 一時間,長老是帶著哭笑的坐了下去,真的不敢說話了。 又把求救的目光望向宗主,求饒的目光望向王爺,看似已經嚇壞。 同樣宗主也好不到哪里去,屁股都不敢挨著板凳。 可說到天邊,這事是因他而起。 再看這架勢,事情多少得有個‘結果’。 宗主心思雜亂,恐懼與后悔的情緒蔓延,最后干脆死馬當活馬醫,直接一咬牙說道:“王爺!小民..小民..想回宗..” “回宗?”張封等了半天,等出了這么一句話,卻是真的心里樂了。 本來還以為他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股腦的把事情交代出來。 沒想到最后交代的是想要‘撤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