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計劃好..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占了!’老鄭贊同,又把目光望向了沉默走路的蝎道人,‘蝎道人覺得怎么樣?這次你也說說話。’ ‘這次可不是靠運氣..’不待蝎道人回答,清哥冷不丁的傳音一句,但卻不是嗆蝎道人,而是緊隨其后的鄭重道, ‘這次是靠合作,像是我們獲得吏部官職一樣的信任合作。 我們這個小隊的人缺一不可。’ ‘都是一個宇宙的人。’小舟也傳音笑著幫腔,‘我們現在的假想敵,是禮部三人,還有在帝都內賣米面的那六位師兄弟。’ ‘照你們這樣的說法..’蝎道人反問著他們,‘我像是記仇的人?為了之前的事情,就一直懷恨在心?’ 蝎道人話落,忽然不見一點之前的憤怒,好似真的沒事人一樣,又恢復了那種做事的樣子。 但要是讓老鄭等人來說。 這都打了幾十年的交道,當然相信蝎道人是一個記仇的人。 可如今恰恰是合作,像是蝎道人這樣的人,往往不會在合作中亂動手腳,反而會在合作后給他們致命一擊。 如先前那般吵架質問,這都是小事。 真敢到了世界任務結束,或者計劃失敗,百分百身死的時候。 清哥相信第一位捅他刀子的人,絕對是蝎道人。 但這都是后話。 清哥現在只看當下。 當下‘一團和氣’就好。 同時,也在這般傳音交談過后。 四人在街上走著,走著,氣氛也沒有那么壓抑。 可與此同時。 在皇宮朝殿外的一處長廊內。 張封一邊和丞相聊著,一邊和丞相走著,交談的話語中,卻都是來自于丞相噓寒問暖的客套,還有帝都內的一些趣事。 這像是匯報幾年來,自己離開時所發生的事情。 可更像是巴結。 張封聽著,也知道丞相是什么意思。 歸根結底,不外乎是丞相這段事務繁忙,沒有在自己回帝都的第一時間去拜訪,反而是讓大兒子,工部侍郎代為問候。 禮數上,雖然對了,但情感上總有些不夠。 如今趁著這個時間,他當然要客套客套。 沒辦法,他的外甥是太子,自己又可以說動圣上,這話語權很重。 換成誰,誰不慌。 哪怕是丞相不‘站隊’,可總歸是一家人。 當然,王爺也沒有兩個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他的二兒子,兵部文書,就是變著法的跟著二皇子。 再加上二皇子原先是大將軍近衛,他二兒子也在大將軍帳內當過小書童,這關系自然就貼了上去。 將來不管是二皇子仗著王爺的厚愛,上位。 還是太子成正統。 他丞相都能保證一脈在朝廷穩固。 圣上也是默許丞相這樣的老臣,重臣,有這樣的保全私心。 這樣才能讓丞相放心,更好的為大齊效力,而不是天天念著新主上位之后,他會如何如何的后怕。 只是在丞相心里面,在情感中。 丞相卻是想著自家‘外甥太子’,能當上儲君,甚至是皇帝最好。 說到底,總歸是自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再以利益角度來說。 只要自家人的當上皇帝,那么對于他們這一族,這一脈來說。 丞相能預計到家族傳承能更進一步,并且香火區域再躍出一個新的臺階。 并且張封也多少能猜測到丞相的意思。 因為就拿如今來說。 丞相家族的香火,是遍布一城,此城在大齊北部的樺城,也正是丞相的老家。 全城百縣的萬萬百姓,不說挨家挨戶都掛著丞相的神像,但也有個七七八八。 這也是飛升修士的極限,最多只能擁有一城之地。 也多虧他是丞相,才能以渡劫境界,擁有了飛升修士的香火權限。 再多,就侵犯了真正飛升修士的利益。 可要是太子繼承皇位,他身為皇帝的娘家族長,那這個就另一說了。 但這個不是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以‘搶’別人的地。 而是朝廷每年都絞殺不少邪教,邪教手中有‘香案’,這個香案鏈接著一方‘香火土地信眾’。 或者說,每個有信徒的丹田與神識里,都有‘香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