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著東巡撫離開。 他先是去往淮河城,找上了盛意迎接的城主。 隨后也沒耽擱,也沒對城主說什么。 城主不敢問,就獨(dú)身跟著巡撫與侍從走,像極了微服私訪。 在第三日早晨。 他們?nèi)藖淼搅她R廣縣內(nèi),才派侍從前去通知張封。 張封這時(shí)聽聞東巡撫與城主來至,就在大殿內(nèi)擺好了茶水。 等眾人相見。 東巡撫坐于正首,侍從站在他的身后。 張封抱拳見禮,坐在右手邊,又念在東巡撫的份上,也沒有驅(qū)趕城主,但也沒有給他備茶水。 城主見到張封如此記仇,更在巡撫面前不給他面子,一時(shí)間不等巡撫開口,他就繃不住臉面,先聲奪人的問罪道:“張縣令,你這段的名聲大的很!” 城主說到這里,先向著靜坐的巡撫抱拳行禮,才接著道:“如今都驚動了巡撫大人親臨,你難道還覺得你當(dāng)日做對了?” 城主說著,是感覺巡撫大人今日要治張封了。 那是心里暢快,就等著張封這個書呆子被罷官,好報(bào)當(dāng)日的仇怨。 “為何不能殺?” 張封是好奇了,“我前幾日剛看了我朝律法。其言‘欺騙百姓、暗取香火、邪教妖魔者殺’。且這些除了是我朝律法所述,也是所有名門正派所言。” 張封淺品一口茶,“我張封身為齊廣縣縣令,掌管此縣百里。百里之內(nèi)有人所犯,我身為縣令,為何不能判?何來不能殺?” “你明明強(qiáng)詞奪理!”城主一下子忍不住了,“萬林門雖然有錯,但也有功,功過相抵,本來相安無事,你卻不上報(bào)任何消息,偏偏暗中夜襲,這是為官之道?你把我這個城主放在哪里?把律法放在了哪里?” 城主雙手捧著,又望著不言不語的東巡撫,“又把東巡撫放在了哪里?” “我只是遵照律法。”張封依舊品茶,不想和他多言。 但自己也知道,自己剛才這般一說,一整,八成也是把東巡撫得罪了。 這般‘以下犯上’,確實(shí)不敬。 可這些都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自己前幾日滅萬林門的時(shí)候,就想到了會有今天這么一日,被巡撫與城主審問‘先斬后奏、期滿不報(bào)’的罪行。 這對于為官而言,是大事。 畢竟領(lǐng)導(dǎo)都不喜歡瞞著他做事的人。 可自己卻喜歡我行我素,哪管什么南北東西。 只是張封本以為東巡撫要生氣,要好好說道一下自己,可是誰知道東巡撫卻點(diǎn)頭說了一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