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發現后,也屢次問過你娘,你娘始終不愿意說,這事你娘不說,爹就是逼著也沒用,所以爹覺得定是趙千荷那太后拿什么要挾你娘,你娘性子軟,八歲起就養在太后身邊,你娘都嫁于我了還受到這般對待,可見從小都過得什么日子,定是被拿捏慣了,忘了去反抗,就如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般,忘了自己不再是那個人人拿捏的人,而是我南凌的將軍夫人了。” “爹。”南瑾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滿心的痛,緊緊的抓著南凌的衣襟。 南凌安撫地拍著南瑾的后背,“別擔心,就那一次,之后爹彈劾之后,她們不再敢那樣太過分對你娘了,不過也有小懲,但總歸不會太過分,即便是這樣,我逮到機會也從沒讓他們好過過。” 許是南凌的安撫起到了作用,又許是已經接受這個事實,南瑾穩定了情緒,從南凌的懷里退了出來,“那我能做什么,爹,我不能看著娘再這樣。” “這次趙從萱和趙千荷吃了那么大虧,本來想要拿捏你還有你娘,都被我施計給攔了下來,但這都是暫時的,趙千荷其人睚眥必報,這事絕對不可能就這么算了,且你又甩了趙從萱兩巴掌,就更不可能罷休了,這之后肯定要招你娘進宮,到時候你陪著。你就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娘,看看她們到底要如何,不管發生了什么,你隨著性子來,有爹在,不怕。” 他的女兒如何他還是知道的,他就怕不鬧,只要鬧起來他絕對會抓住她們把柄。 “好。”南瑾立刻應聲。 “別怕闖禍,爹的軍功擺在這,只要不是反了趙家王朝,還沒有人能把爹如何。” “好。”南瑾這一聲應得更加響亮了。 許是得到了解決方案,南瑾也沒剛剛那么情緒激動了。 “別太有壓力,有爹在,一定會讓你們母女好好的。” “嗯。”南瑾點了點頭,“不過爹,咱也不能就等著從這個地方下手,要是事情發展不按照我們的想法來,我們也束手無策,且還要慢慢等,畢竟我不可能一直陪著娘,我還要去國子監上學,要是她們捉這個漏洞,我們就沒法了。我覺得爹該多從娘身上下下手,也不一定要捉著娘護著趙從萱和趙千荷的話題問,可以問問娘是怎么被太后收養之類的。她們既然這么對娘,怎么會那么好心收養娘,你看這里面有沒有貓膩?” “好。”南凌頗欣慰,覺得吾家有女初長成了,考慮事情很周全。 “還有封娘為公主這事,就真的只是為了替趙千荷嫁給你?說到這個替字,是個女子都介意,那天趙千荷還想刺激我來著,這就才說了一半,我都介意了,娘作為當事人該有多介意?娘性子軟,什么都自己扛著,當年的事娘怎么會不知道,肯定再清楚不過了,我要是娘,心里得膈應死,對了,爹,你跟娘說過這事沒有。” “我娶的是你娘,說這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