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走進教室后沒看見南瑾,心里更叫一個舒暢。 在經過自己位置的時候,她并沒有坐下,而是走到了南瑾的位置旁,一臉驚訝道:“哎呀,姐姐怎么還沒有來上學?聽聞姐姐被禁足了,姐姐也是的,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給魅惑了,竟然頂撞我娘,這就算了,名聲也不要了,跟一個男子同居于一個院子,還直接上門搶人,這是多缺男人啊。” 趙從萱開口的時候,顧修染并沒有當一回事,直到最后一句,他猛地抬起了頭,目光如炬,夾著狠辣和暴戾。 這眸光嚇得趙從萱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卻僅是一步就止住了腳,她不怕他,這么多人,他敢,更何況最好氣死他,只要他敢動手,他就完蛋了。 “看什么看,我可不吃你這一套,我可不是南瑾……” 顧修染握緊了袖中的拳頭,終是低下了頭,他不能再給南瑾惹麻煩,只要三日,離開她之后,他再討回來,那般他便不會連累她。 見顧修染低了頭,趙從萱的膽子又大了幾分,頭昂得更高了,聲音也更大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就你這樣也就只配給南瑾當玩物,你以為南瑾真的把你當一回事不成?你以為南瑾真的護著你關心你不成?你錯了,南瑾那都是為了面子,那都是為了她自個兒的心情。南瑾做事向來隨心所欲,說不定過兩天就膩了你就不要你了。” 顧修染的拳頭又握緊了幾分,低垂的眼眸里黑霧橫生,猶如一條破開深淵的惡龍,在眸底肆意席卷,帶著濃濃的血腥之氣。 “那跟你有什么關系?”趙元哲的聲音橫插了進來。 趙從萱的身子一僵,有些機械地轉身看了過去,便見趙元哲耍著一把扇子走了過來。 “九……九哥……”趙從萱有些結巴地喊了一聲,企圖用笑掩飾自己剛剛的刻薄。 “你是南瑾肚子里的蛔蟲嗎?南瑾怎么想的你都知道?那不如你告訴告訴我,南瑾為什么老揍我?” 趙元哲最看不上趙從萱這表里不一的樣子,就好似他眼瞎似的。 “九弟這是在幫外人嗎?”一側的七皇子趙博彥在這個時候也插了口,上一次被趙元哲揍了之后,休息了好幾日,今日才得以來上學。 “七哥這話說的,誰是外人呢?是趙從萱還是南瑾?這不都是表妹,有哪里不一樣嗎?” “九弟何必曲解我的意思?”他說的明明就是顧修染。 “我哪里曲解了,我就是理解了一下字面意思,畢竟我又不是七哥肚子里的蛔蟲,哪里知道七哥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七哥這一副為明慧出頭的樣子,嘖嘖……” 誰不知道昨日南瑾在長公主府門前豪言壯語,更說了讓趙從萱選擇七皇子,只不過趙博彥是皇子,大家沒敢編排罷了,但同作為皇子的趙元哲可就沒那多顧忌了,不過他也不會傻得直說,這么一點,足夠了。 果不其然,這嘖嘖的意味深長樣,一下子就讓趙博彥跳腳了,但一想到自己剛剛才好的身子,趙博彥愣是憋住了這口氣,明的他打不過趙元哲,不過不要緊,他總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