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三更送到,呼) 春晚的舞臺是如此廣闊。 彩排的時候楚青沒有任何感覺,雖然有那么一點點緊張,但是這種緊張感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覺得很正常。 甚至彩排完以后的幾天時間哭包括上臺前的一個多小時時間楚青都沒有任何一絲緊張的感覺。 不過,這個世界永遠地存在著一些東西,那種東西叫做意外。 當真正上臺看到下面一大片人各種各樣的眼神以后楚青突然非常緊張了起來。 而且這種緊張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他就感覺自己此刻如同呆在深海底下,他想開口,但卻發現開口說不出聲音,就算勉強開口也不知道說什么。 前奏開始了。 明明是自己參與一起創作的前奏,但楚青卻覺得相當的陌生,好像從來都沒有聽過這首歌一樣。 他開始絕望了,這種壓抑的氣氛越發的凝重,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前奏結束,當所有燈光都照在楚青身上的時候,楚青萬分恍惚甚至這一剎那他懵逼了。 前奏結束后的幾秒鐘,楚青終于意識到自己站著的這個舞臺是什么樣的舞臺,是有多少人正在看著自己的,而且每個人的神情都是不太一樣的。 楚青閉上眼,他覺得自己要冷靜下來,絕對不能被這種緊張的心情再掌控住身體了。 閉上眼睛有幾秒鐘時間了這幾秒鐘里楚青心情亂糟糟的。 大腦依舊是非常空白。 也許,完了吧。 楚青認命了,他還是想不起歌詞。 “青哥加油!”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大喊聲,雖然喊聲隔了這么遠有些輕,但是楚青還是聽得出來是江小魚在為自己努力。 隨著這一聲加油以后,楚青發現自己本來萬分雜亂與緊張的心情突然好了一些,雖然整個人壓力依舊是頗為巨大,但他還是睜開眼睛。 他抱起吉他。 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信心。 既然忘掉原先的和弦了,那么就不用原先的和弦了! 楚青一只手按著吉他琴頭,另一只手很熟練地彈了起來。 與彩排時候完全不一樣的吉他聲音響了起來。 音樂,誰說一定要循規蹈矩? 對,誰說一定要和彩排時候一樣? 既然我站在這個舞臺上,既然這個世界沒有這首歌,那么,我為什么一定要按照那個世界上的旋律來呢? 我是不是可以在原有的基礎上,稍微改變一下呢? 音樂不能循規蹈矩,如果我一味地抄襲旋律,抄襲一切,那么和一個穿越者傀儡有什么區別? 換一種方式,換一個彈法也許稍微有所不同。當然我彈得不一定好,但是我可以試一試! 這個舞臺的所有人都會看著我的。 如果我連這點勇氣都沒有,我還算男人嗎? 對! 這么一想,楚青頓時冷靜下來,本來沉重的心情也開始稍微有了一些緩和。 和弦并不亂,而且漸漸進入了狀態。 臺下。 孫繼良和其他春晚導演都瞪大了眼睛,楚青握著吉他彈起的旋律與節奏和彩排時候完全不同! 不但完全不同而且區別相當大。 他要做什么?難道在這關鍵時候,他還要再改變什么嗎?他要創新? 瘋了,絕對是瘋了。 “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江 它的名字就叫長江 遙遠的東方有一條河 它的名字就叫黃河……” 楚青開始唱了楚青唱得很慢,比彩排時候慢得多,不過節奏卻很好。 他想利用自己緩慢唱歌來調整自己的狀態,一點點調整,一點點變好。 楚青記起了《龍的傳人》的歌詞,楚青發現自己緩慢地唱反而比彩排時候快速唱要好得多。 第(1/3)頁